可是到头来,似乎所有功劳都被右相揽在身上。
楚震翔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里却无法不犯嘀咕。
会不会是右相背着自己和皇上说了什么,不然好端端的,皇上为何会疏远自己?
楚震翔心里这个疙瘩一直没有解开,他也从没有和右相提起过。
他本意是要把这些事暂时放在一边,但是没想到后来又出了云贵人母子的事。
而且偏偏这个消息还是从右相府传出来的。
别人都关心云贵人母子,他却更想知道右相是如何与这件事扯上关系的。
这一次趁着梁霄回京都,楚震翔也要好好和右相商议一下。
楚震翔一个人在书房内细细琢磨着,一会儿右相到了之后,他的神情就会恢复自然。
没过多久,右相就出现在了忠勇侯府。
其实右相在府内得到梁霄回京的消息之后就已经准备好,就算楚震翔不派人去,他也会亲自登门。
右相脚步匆匆地走进楚震翔书房。
“侯爷。”
楚震翔面不改色,点点头,“右相听到消息了么?”
右相自然知道楚震翔说什么,就应声道:“嗯,梁霄已经回府。”
“我已经派人去盯着了,暂时还没有动静。”
“有劳侯爷。”
楚震翔摇摇头,“他不是一个人回来,只是不知他都带了什么人。”
右相没有多想,细细琢磨了一下,回道:“您是指云贵人母子?”
楚震翔没有否认。
云贵人母子还活着的事已经不算是秘密。尤其右相还是亲耳从皇上那里听到的。
右相自然也知道云贵人母子就在徐若瑾和梁霄手中。
既然梁霄都从京郊之地回来了,那也就是说云贵人母子也极有可能跟随。
田公公一时语塞,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但他反应很快,没等夜微言发脾气就立即应声下来,“老奴这就动身去郡主府。”
虽然不知此行能否有收获,但田公公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只是这一次田公公依旧没有走成。
因为夜微言又一次改变了主意。
“算了。”夜微言冷静下来,开口拦住欲走的田公公,呼出一口浊气,道:“什么事都等明早再说吧。”
田公公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如释重负,但面上却没有多少表现。
这一夜发生太多事,夜微言都来不及把每件事细细琢磨一遍。
还好夜微言及时反应过来,不然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很有可能会后悔。
梁霄带着马车连夜回到京都城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各个府邸。
夜微言的御林侍卫是第一个知道的不假,但却不是唯一知道的。
梁霄此次回京并没有特意避人耳目,更没有掩饰。相反,他的动静并不算小。
光是随行的马车就有多辆,他则骑着棕色骏马走在最前。
因为梁霄回京还是半夜,所以路上除了他们之外也看不到人影。但这不代表梁霄的动作无人得知。
一直在暗中监视和观察的势力,此时也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
他们多数已经在郡主府外守了将近一个月,日复一日,根本连梁霄和徐若瑾的影子都看不到。
他们所能做的就是看看有什么人在这段时间来郡主府找人,不过用处也不大。
辛苦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没有白费,终于把梁霄给等回来了。
知道梁霄去京郊的人不少,但是知道他在京郊具体位置的就不多了。再加上夜微言已经把那附近重重保护起来,寻常人想要接近更是难上加难。
郡主府附近安插的势力在看到梁霄带着马车回来时,都是兴奋不已,立刻就派了人回去禀报。
忠勇侯府得到消息绝对是早的。
这得益于楚震翔的安排,他不仅在郡主府四周安排了眼线,更是让人在京都城门处守着。
只要有一点梁霄和徐若瑾的消息,就要立刻回报。
楚震翔也没想到等了个把月,居然把梁霄和徐若瑾给等回来了。
要知道这一个月他也不好过,虽然面上没有什么大动静,但在暗地里却丝毫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