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志宇等的就是皇上这句话,“臣遵旨!”
这一次事,夜志宇很是兴奋。
他早就看司徒家族不顺眼,但之前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现在不一样了,此次是奉命办事,他想怎么处置司徒家族都可以。
禁地出事,司徒家族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本难辞其咎。
夜志宇就不信一顿逼问之后,司徒家族的人连一句实话都不说。
田公公看着领命离去的夜志宇,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是突然想到之前夜微言的警告,就把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御书房内只有夜微言与田公公二人,夜微言迫不及待地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与朕说来。”
田公公于是把自己在郡主府说过的话又原封不动地给夜微言重复了一遍。
夜微言听完之后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他之前所想的种种措施通通排不上用场。
“她的意思,不会进宫来找朕算账了?”夜微言还有点不敢确认。
田公公想了想点头道:“老奴也是这么想的。”
“奇怪,太奇怪了。”夜微言眉头皱起,“朝霞公主没了,她怎么一点表现都没有?”
田公公只能安慰夜微言,“皇上,这是好事。说不定是瑜郡主看开了,也知道您是为了她好,所以……”
但田公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微言摇头打断,“不一定,她这么做可能是想给朕压力,让朕用最短的时间查出凶手。”
这下连田公公都沉默了,他本来也觉得徐若瑾的表现很反常。若是用夜微言的话来解释,倒也说得过去。
夜微言一下子觉得身上的压力更大,“若是朕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她和梁霄都会与朕生了嫌隙。”
这对夜微言来说才是最不想看到的。
“熙云也在?”夜微言轻轻叹了口气,问起自己的皇妹。
田公公应声,“公主殿下说是去郡主府看望蒋明霜和她刚生下的儿子。”
“严弘文呢?”夜微言有点好奇。
田公公听皇上提起夜微言就一阵憋闷,“老奴在去的路上碰见了严大人,后来老奴去找瑜郡主,严大人去找梁左都督。”
听熙云公主提起梁霄和小悠悠,徐若瑾原本还略有些激动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又过了片刻,二人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说起今日发生的事。
“田公公特意赶来,应当是皇上的命令。”熙云公主想了想,几乎可以完全确定。
徐若瑾点头,“嗯,朝霞公主出事,皇上可能是怕我冲进皇宫闹事吧。”
她边说着边发出一声冷笑。
熙云公主点了点头,她很了解自己的皇兄,他会这么做一点也不奇怪。
“难怪田公公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
“田公公的任务完成,巴不得立刻回去和皇上复命。”徐若瑾早就猜透了田公公的心思。
熙云公主此时则在想另一件事,“宫里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来,会不会是被皇兄叮嘱过了?”
徐若瑾点头,“本来知道朝霞公主存在的人就不多,也许关于她死讯的水花还不如容贵妃的大。”
熙云公主也想到了这一点,虽然无奈却无法反驳。
容贵妃的死毕竟可以公布,即便不知道最后会被安上什么死因。
朝霞公主就不一样了,极有可能仓促了事,甚至连查都不会查。
也许是看出徐若瑾的心思,熙云公主想了想还是安慰道:“也不一定,皇兄对皇姑母还是很重视的。更何况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会查个清楚。”
其实熙云公主想说的是,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
若是就让朝霞公主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夜微言肯定也没有颜面面对徐若瑾。
“谁知道呢?”徐若瑾扭了下手中的帕子,“等吧,我们等着!”
此时的宫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田公公刚回宫就察觉到气氛很不对劲,无论他问什么,宫里的奴才都是三缄其口。
作为宫里的老人,田公公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应当是皇上已经下了命令。
宫内的人都不许把禁地发生的事传出去。
田公公加快速度朝御书房去,在路上看到了几个大理寺的人,到御书房时,看到夜志宇已经在里面恭敬地站着。
“皇上,老奴回来了。”田公公道。
夜微言看是田公公,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提了起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