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不断追问的徐若瑾,梁霄猛地靠近。
徐若瑾愣了一下,根本来不及躲闪,嘴就被迫与梁霄紧紧地贴在一起。
“呜呜!”徐若瑾的嘴被堵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梁霄的吻毫无预兆,徐若瑾的呼吸很快就被他占据,她最初还想反抗一下,她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梁霄根本不给徐若瑾这个机会,他用最熟悉的吻把二人缠绵在一起。
很快,徐若瑾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小,她没有说话的空隙。
渐渐的,徐若瑾的手不自觉攀住梁霄的肩膀,梁霄嘴角微微上扬,手臂一捞,就将徐若瑾稳稳地抱在怀里。
徐若瑾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身体就腾了空。
即便如此,梁霄和徐若瑾的双唇仍没有片刻分离。
梁霄抱着徐若瑾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徐若瑾放在床榻上,紧接着他也把身体覆上。
二人十指交扣,梁霄的吻顺着徐若瑾白皙的脖颈向下,处处点火。
徐若瑾的身体不自觉弓起,只觉得身体一阵火热,凡是被梁霄亲吻过的地方都又麻又痒。
此时的徐若瑾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方才和梁霄在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就像是踩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帷幔不知何时被梁霄解开,瞬间滑落,帐内春意都被朦胧细纱遮掩,隐隐能捕捉到一闪而过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屋内偶尔传来徐若瑾不经意发出的呻吟声,还有梁霄压抑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手脚蜷缩。
帷幔轻摇,一室旖旎。
守在门外的红杏余光瞥到窗内的动静,脸红得不行,忙招呼下人们都退出去,把小院留给梁霄和徐若瑾。
皇家馆驿。
夜微澜已经将郭公公派出去,而姜中方还没有消息传回,夜微澜也不禁有点急切。
若是姜中方一天没准备好,夜微澜的计划也就要跟着往后拖。
不过夜微澜在心里安抚自己,他的计划天衣无缝,无论何时实施,夜微言都没有还手之力。
梁霄是徐若瑾的慰藉良药,徐若瑾同样能让梁霄的心瞬间变得淡定平稳。
只要是在徐若瑾的身边,梁霄就能感受到无限力量。对徐若瑾来说,也是如此。
按理说悠悠都已经会喊“娘”了,徐若瑾觉得她和梁霄也该进入“老夫老妻”模式了才对。
但每一次梁霄出现都像是好久没有吃过肉的猛兽,非要把徐若瑾吃干抹净不可。
徐若瑾一想到这些,面颊就飘红,又是羞涩又是无奈。
就似现在,梁霄抱着她,手也不老实,翻来覆去把玩着她的手,那一双柔荑在梁霄宽厚的手掌中已经快被揉化了。
只是心事太重,徐若瑾想起那些事,上扬的嘴角渐渐落下,眼中的愁绪始终未曾消散。
梁霄察觉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他虽不动声色,但手上却微微用力,让徐若瑾靠自己更近一些。
徐若瑾却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其他。
梁霄在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徐若瑾一定会问朝霞公主的事,因为他们之前并没有彻底说开。
关于朝霞公主,徐若瑾的心里还有很多疑惑,甚至还存着一丝希望。
而这些都是梁霄必须要面对的。
徐若瑾深深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收回视线,轻叹一声,声音略有些沉闷地问道:
“你当初说,让她自己选择生死之路。”
梁霄没有说话。
徐若瑾接着道:“但她却还是一意孤行。”
梁霄静静地看着徐若瑾,至于别的他则一点也不在乎。
“我也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她决定的事从来没有改变过。仅仅是生与死,对她来说区别不大。”徐若瑾说着忍不住自嘲地一笑。
徐若瑾笑自己,居然还对朝霞公主存有希望。她明明最清楚,那人是她的生母,从来都是为了复仇而活。
可即便如此,徐若瑾的心却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痛无比。她也说不上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不是么?可为什么我这里还是会难受会想哭呢……”徐若瑾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
梁霄皱眉,看着徐若瑾捂着心口可怜又无助的样子,他的嘴唇动了动,“如果可以重新再来一次,你还会放任她自己做选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