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灵阁的酒就不便宜,这要是二十倍摞上去,岂不是成了天价?
徐子墨随意在脑内算了一笔账,霎时被结果惊得连话都说不溜了。
“二、二姐,真要二十倍的话,灵阁的酒一壶都能到一万两了!”徐子墨不自觉抬高了音量。
按理说灵阁的酒是越贵越好,赚的银子才能越来越多。但徐子墨总觉得这么做不太合适。
饶是胆子再大,徐子墨也不敢随意把一壶酒抬到万两去。
这要是卖出去,还不得在京都城内掀起大浪来?
万一灵阁又成了众矢之的,赚再多银子也没用了。想到这里,徐子墨纠结的脸颊上的肉都拧在一处。
徐若瑾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这个三弟在想什么,她面上也不禁露出欣慰的神情。
她能看得出来,徐子墨是真心在为灵阁操心。
“二姐,不然你再考虑考虑?二十倍实在是……”徐子墨苦恼地挠头,他说完一下反应过来,马上撇清自己,“二姐别误会,我不是心疼国主的银子,而是……”
徐子墨的嘴皮子这会儿也像打结了似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这么办。”徐若瑾直接拍板。
徐子墨愣神的工夫,这事儿就板上钉钉。
“有什么可担心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又没逼他来买灵阁的酒。”徐若瑾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
“……”徐子墨无言以对。
“再说了,他把灵阁的好酒都买走,我还没和他算账呢!若是二十倍能让他知难而退,我高兴还来不及。”徐若瑾不屑道。
虞尚云这样出手阔绰的客人,有一个就够头疼了。更何况这位的战斗力一个顶十个。
徐若瑾看虞尚云不顺眼,她若是任性起来,早把虞尚云拉进黑名单,让他这辈子休想跨进灵阁半步。
“嗯,有道理。”徐子墨不自觉开始附和徐若瑾。
“他若是还买,那就是他乐意,活该花那二十倍的银子。”
徐若瑾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动的光芒让徐子墨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赶紧在心里默念几句“阿弥陀佛”这才缓过来。
“二姐?”
徐子墨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
徐若瑾把账本摊开放在桌上,随手掀开其中一页,手指竖着滑下来,“上个月中这几天,销量怎么涨了这么多?”
姜三夫人自觉退开去了一旁,闭上耳朵不打扰姐弟两人。
徐子墨下意识想笑,但看到二姐严肃的面容顿时憋了回去,差点呛着。
“二姐,这都是虞……国主买的。”徐子墨说到一半硬是改口,神情还有点委屈。
灵阁酒卖得好这是好事,但和虞尚云扯上关系,徐子墨也是无奈。
徐若瑾神情微动,又道:“那近几日的销量呢?”
“也都一直走高。”徐子墨接道,犹豫片刻飞快道:“还是国主的功劳。”
徐若瑾斜了徐子墨一眼,但难得没有反驳他的话。
“国主向来大方,在灵阁买就眼睛都不眨,什么好什么贵买什么。”
徐子墨见徐若瑾没有生气的意思,就壮着胆子继续道:“尤其是灵阁出新酒,国主必会亲自来一趟,全都买去一瓶不剩。”
正所谓“有银子不赚王八蛋”,徐子墨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
灵阁打开门做生意,虞尚云把银子送上门来,徐子墨乐得开心。
只是虞尚云这“大刀阔斧”的买酒方式,饶是徐子墨也有点招架不住。
凡是虞尚云看中的酒,旁人基本就连闻味儿的机会都没了。
“二姐,这时间长了也不是回事儿啊。灵阁有什么好东西都让国主包圆儿了,咱们也不用做生意了。”徐子墨想起来也是十分不爽。
徐若瑾没说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小巧的下巴。
徐子墨继续叨叨,“这么下去,我看灵阁迟早要成了国主的后院儿酒窖。”
“嗯?”徐若瑾冷冷的一声,一记眼刀飞过去。
徐子墨从头到脚好像被劈了一下,身心酸爽。
“我错了二姐!我就是随口一说,嘿嘿嘿。”徐子墨冷汗来不及擦,忙着说好话哄徐若瑾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