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右相看向徐若瑾方向,“瑜郡主。”
“右相大人有礼。”徐若瑾福身。
右相心里冷笑,但面不改色,“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处看到瑜郡主。”
徐若瑾不动声色地把话原样丢回去,“臣妇也是一样。想来右相政事缠身,没想到还能挤出时间来随皇上出巡。”
右相脸上带着假笑,“郡主莫要开老臣的玩笑才是。”
徐若瑾本就懒得理会右相,这会儿恭恭敬敬,谁知何时就会吵起来。
梁家祖宅一下就变得热闹起来,皇上出巡是天大的事,花氏已经把方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此时恨不得上蹿下跳吸引皇上的注意。
熙云公主皱眉看着花氏,无奈地摇头,接着走到花氏身边。
花氏察觉到身后有人,正要翻脸看是谁这么不长眼神,结果回头就对上熙云公主的视线。
“公主?!”花氏脸色一变,瞬间堆上笑容,“您找臣妇有事?”
本是客套一句,花氏还急着去催催梁鸿多和皇上说说话,就想随便应付公主两句好离开。
但花氏打错了算盘,熙云公主没有要她走的意思。
“我方才注意到后面几上的点心摆放得并不齐整,你不用去看看么?”熙云公主一副好心好意提醒的模样道。
花氏面露难色,想要叫个下人去看看,但她四下一瞅,哪里还有下人的影子?
熙云公主猜到花氏的心思,于是上前一步,重复了一遍,“二奶奶?”
“是公主!臣妇这就去,这就去。”花氏边说边往点心那边跑。
万般不情愿地看了一眼,哪有熙云公主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是歪了一块而已。
花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匆匆就要走。
但花氏刚转身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不是熙云公主还是谁?
花氏一愣,熙云公主的视线从点心移到她身上,“我方才走过来似乎看到红绸都掉了一半,也没个人整理。”
“公主别急,臣妇这就去!”花氏认命地往红绸那边跑。
花氏早已是心急如焚,但偏偏熙云公主就像是盯住她了似的,总是在花氏刚忙完的时候就出现,然后给她安排新的任务。
熙云公主瞥了一眼,提醒徐若瑾,“去找梁鸿告状了。”
“随便她。”徐若瑾不屑道。
果然如熙云公主所说,花氏气哼哼地去找梁鸿告状。
花氏好不容易在后院找到气定神闲的梁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急急地说起徐若瑾的霸道专横。
“二爷!你得给妾身做主!徐若瑾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
梁鸿听到花氏的大嗓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吵什么吵?”
花氏强压下怒气,嘴上仍是不停地抱怨,“实在是徐若瑾欺人太甚。明明皇上是来私访祖宅,她也非要插一脚,还事事都要做主!”
“你怎的越发没了规矩?”梁鸿没有听花氏的抱怨,而是突然发问。
“啊?”花氏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梁鸿。
“左一个徐若瑾,右一个徐若瑾,她是郡主,你是什么身份?”梁鸿冰冷的视线扫过花氏。
花氏一怔,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梁鸿索性不再看花氏。
花氏急了,忙伸手就要去拉梁鸿的袖子,“二爷你听妾身解释!妾身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徐……瑜郡主她……”
说到一半,花氏硬生生地改口。
梁鸿不耐烦地摆手,“我不想听那些。”
花氏呆呆地看着梁鸿挥开自己的手,她手里的袖子也跟着一空。
“一会儿若是皇上到了,你还是这般无理取闹,就在院子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梁鸿训斥花氏道。
花氏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凉水,呆立在原地,被人扼住脖子一般说不出话。
她知道梁鸿不是故意吓唬她,他是认真的。
花氏顿时抖如筛糠,吓得脸色苍白。
她不敢想象,如果皇上来了,所有人都去前院迎接,而自己只能被关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万一这件事传出去……
花氏头痛欲裂,紧张地不行。她不敢想象那些官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到时自己就成了笑话。
“二爷您消消气!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
花氏话还没说完,下人急匆匆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