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妈妈听后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一个人。
不等方妈妈说出那人是谁,徐子墨的声音突然传来。
“二姐!”
方妈妈和徐若瑾都循声看去。
徐子墨快步走到院内,停下脚步先忙着顺了半天气,但手又不敢使劲拍胸,只能隔着空气虚张声势。
看到徐子墨的动作,徐若瑾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你的伤还没好,这么急着出门作甚?”
“我这不是来给二姐你报信吗?”徐子墨有点委屈。
“好了好了,”徐若瑾连忙打住,“说正经事。”
“我来时顺路去佳鼎楼看了看,二姐放心吧,生意好得很。”徐子墨给徐若瑾吃定心丸,后怕道:“我还以为品酒大会过去之后,灵阁和佳鼎楼都要受影响,谁知这几日灵阁的新酒成倍的卖。”
“赚到银子,是不是身上的伤也好得更快了?”徐若瑾调侃他。
徐子墨诚实地点了点头,“银子比什么神医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