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必武喝得摇摇晃晃,朝夜志宇道:“夜大人多虑了,下官怎会将您拒之门外,日后,若是再有烦心之事,只管来就是,这姜府大门,一直替夜大人开着。”
他自觉应该在京都中交往朝中关系,不能单指望着梁霄。
夜志宇叹了叹气:“如今当真是人情冷暖,也只有姜大人还会这般待我了。”
这般一说,又戳到了他的心窝窝,那皇上不见他,可不是正是与他一样的苦处吗?
“夜大人说的在理,想我姜必武对大魏一片忠心,如今却也落得这般田地,唉,如今整个姜府都成了大魏的一个笑话了,那些个同僚,哪里还将下官当作同僚,一个笑柄还差不多。”
夜志宇捏着酒盏,朝他道:“咱们也当真是同病相怜,来,一起干!”
“干!”姜必武捏着酒盏一饮而尽。
而这一杯下去,姜必武则昏昏沉沉,彻底睡了过去。
夜志宇扫了眼醉倒过去的姜必武,搁了酒盏,朝他道:“姜大人?”
姜必武醉死了过去,倒在桌上不醒人事,夜志宇冷冷扫了他两眼,绕到了书桌前去翻看信件。
姜必武是个粗心的,自个的信件也是随处一夹,随处一放,从不会妥善保管。
他原也是想着,姜府没几个贼人会对那些信件动心思,进府的又多是些有身份的,也断不会做出鸡呜狗盗的事儿来,于是便随意了。
不曾想,如今倒给夜志宇省了不少查找的事儿。
他也不去乱碰东西,只眼睛一一扫过。
那边卢紫梦细细打扮了一番,因着怕夜志宇离开,速度也是很快的,紧着步子的往这儿赶。斥离了所有妈妈和丫鬟,也不走正门,而是打书房的里间后门进了屋。
卢紫梦一进屋便瞧见夜志宇正在翻东西,姜必武醉了酒,倒在一滩酒渍里,人事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