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枫抱着胳膊打量着梁霄,啧啧称奇:“我这平日里也不曾瞧见你是这么个人,怎么?莫不是如今当了镇国公了?”
梁霄擦了擦手,与他一道往小书房走:“媳妇是用来宠用来照顾的,我堂堂七尺男儿,难不成还反过来让一个小女子照顾我不成?”
这……
这话说的倒也是那么回事,可是好像哪里又让人觉得怪怪的,不对劲儿。
陆凌枫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终归他是没有这样的心思和想法的。
二人一道进了小书房,书房里一股子清冷的梅香扑面而来,混了碳盆的温度,让人觉得很是舒适。
梁霄吩咐梁七:“去酒窖将那状元红取来。”
陆凌枫笑道:“还是你大方,这四十年的万罗春,三十年的女儿红呐。郡主府中的酒,样样皆精品,这可是众所周知的。”
梁霄拂衣在书房内的雅阁间坐了下来,朝陆凌枫道:“今日怎这般得空?”
算起来,这货可好些日子没有来了。
陆凌枫掏出一本书递给他,笑道:“此乃当年诸葛卧龙留下的阵法图,以此庆贺你这位镇国公。”
梁霄接了那阵法图,那纸的手感让人觉得老旧得很,上边的字也是出自于诸葛卧龙的笔迹,梁霄狐疑道:“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陆凌枫见梁七端了酒来,捏着酒笑道:“我自当有我的法子,来处绝对干净,你大可放心。”
梁霄收了那本阵法图,将手中的酒微微举起:“多谢。”
“你我自幼一同长大,何必如此客气,如今你可是镇国公了,论起这品阶来,只怕我还要向你见礼了,啧啧,若是我可恢复陆家鼎盛时的权势,想来平起平坐,倒也未可。”
梁霄见他提起了往事,心里有些难受,倒了酒盏朝他道:“我知你恨陆相,想来陆相当初放弃你,也是有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