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疯了一个了,不知道他们这中间谁又是第二个疯的。
夜色漫漫,寒冷而难熬,牢外隐约里传来了雨漏声。
直至天色微亮,众臣一睁眼就瞧见这斜对面的牢里严弘文已经起了身,接了那一碗清粥两碟小菜吃着,仿佛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用了早膳,严弘文便开始在小牢房里头练练腿脚,松松筋骨,那小窗口外的雪渗进牢里,严弘文却似乎没什么察觉,待练完了,他又坐在碳盆边看着书,那一本厚厚的书籍在严弘文的手里一页一页的翻过。
他在这牢里一晃三日就过去了,这作息却未改半分。
一旁的牢头也觉得奇怪,进了这牢里能有这么淡定的,要么死了心,要么就是有后台。
这牢头最是机灵,一看这淡然处之的架势,便也不敢耽搁了,当即便改善了伙食和取暖用具。
严弘文也不在意这些,不闻不问的,他所有的心思就是那厚厚的一本书,旁的什么都似乎影响不了他。
牢头觉得这事很奇怪,便上报去见陆凌枫,吉安正端了茶盏要进去,见了这牢头,便问道:“可是牢里有事?”
牢头点了点头,朝吉安道:“吉安公公,这牢里头,说来也怪,还是等小的去见了皇上再细说吧。”
吉安进了内殿,便见陆凌枫正在安排诸多新政事宜。
他将茶盏搁在案几上,待陆凌枫都吩咐妥当了,吉安这才道:“皇上,守天牢的牢头过来了,说是有怪事要禀报。”
陆凌枫重新拿了一封折子打开道:“牢里无非就是那些死忠的愚臣,有什么新鲜事?”
吉安温声道:“这……左右是牢里头的,想必是有什么转机呢。”
陆凌枫端了茶盏饮了两口吩咐道:“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