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瑜吓得缩了缩脖子,瞪着那守卫扯着嗓子哭得惊天动地:“你们就是欺负我一个小孩子!我也是酒铺子里边的学徒,怎么就不能来灵阁讨口饭吃了……”
徐若瑾这会儿正在屋子里品酒,虞尚云捏着酒杯瞧着她笑道:“这一味竹叶青,到底也是灵阁里出来的,与外边的竹叶青相较,更添竹子的清香,不知道这是怎么酿出来的。”
徐若瑾搁了手中的青梅酒,朝一旁的随侍吩咐道:“这味酒已经不行了,处理掉。”
一旁的管事闻言诧异道:“这……郡主,这酒可是店里卖得最好的了,或是处理掉……”
徐若瑾将酒搁回桌上,朝管事的淡道:“青梅酒的发酵出了问题,所以这酒的酒精味道十足,青梅的味道反而被掩盖了,这样的酒酿出来给人喝,岂不是要丢了我灵阁的门面?你吩咐下去,所有制酒的人都要严格依照程序来,一点点马虎都不行,所有的青梅酒当着他们的面给我倒了!”
管事一时两面为难:“郡主,这……这青梅酒可足足……”
“我不管你有多少,为商之道必在诚!”
管事望向虞尚云求救,虞尚云笑道:“若瑾说的也在理,就依她所言,去办吧。”
管事这才无奈的走了。
徐若瑾听着外边的喧闹狐疑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按说,这兆国的都城巡防也是很严格的,平日里除了小吵小闹的,大声的吆喝都不见有,隐约里似乎是个孩子在哭。
虞尚云搁了酒,笑道:“这般吵人,派人去打死就是了。”
徐若瑾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看情况。
那梁子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你们欺负人……我怎么就不能进灵阁帮忙了,我也是酒阁的学徒……你们还打我。”
那护卫拿着手里的刀柄就要朝梁子瑜砸去,徐若瑾见着那摔倒在地的孩子,见他这模样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