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必武将他一把推开,抬起就是两脚踩在他的肚子上:“混帐东西!当我面你也最提这样的话了?我早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见不着她们俩,我就不信他们已经死了。”
随从被踹得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姜必武长长的叹了叹气,提着酒坛子往外边摇摇晃晃的走着。
随从打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泞,一瘸一拐的跟在他的后边走着。
红杏抱着孩子躲在转角处,大气不敢出。
或许姜必武自己都不知道,他和红杏的距离,曾经是这样的相近的,可是不过是一晃眼的功夫,两个人便又是这样遥远了。
红杏待那些人都走了,这才走出来,远远的瞧着那一瘸一拐的姜必武,心里苦涩得很。
她低头安抚着怀里的孩子,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置办着物件,热闹得很,却独独只有她,抱着个孩子站在路口,面对这样寒冷的冬季,她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曾经救了他的那位艾寿家的若瑾提着一堆东西走了来,见她站在那路口失魂落魄的,不由狐疑道:“不是带着孩子去瞧病吗?你怎的这样一个表情?莫不是孩子……”
一提到孩子,这位还没有孩子妇人揪心起来。
她是新妇,初嫁不久,瞧着这红杏的孩子,简直当个宝贝一样的。
她将东西递给身旁的夫君,便抱过孩子轻哄着,一面担忧道:“你瞧这小脸,腊黄腊黄的,也是营养不好,咱们做些好的,给这孩子也补上一补。都这么大了,总这么瘦巴巴的也不长个儿。”
红杏瞧着阿离,心里极是苦涩:“我今日去瞧大夫了,大夫说的,与平日里听着的那些话也是一般无二,左右那样的话我是听得多了。“
艾寿家的安抚道:“我觉得,这没有坏消息,那就是好消息了,你也要看得开些,若是再这般坎坷迷茫下去,你这日子也是苦的,倒不如不要去在意,好好养着孩子过活。我看阿离这孩子,面相生得好,什么养不活的话你也浑不用在意,我瞧着,是不是要打一把长命锁给他戴着好些。”
红杏的心口猛的一窒!
当初差点要了阿离性命的,可不就是那一把长命锁了吗?
细细想想,倒真是一个笑话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