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霄这才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若瑾,你受累了,看你这样憔悴我哪里坐得着,你想吃什么吗?还是想去哪里走走?沐阮说你这个情况得多吃多走动,可我瞧着你走两步路都脸色苍白的,你想去哪里你同我说,我抱你去。”
徐若瑾喝了两口汤就要搁下,梁霄顺手就接了过去,接着喂,边喂边道:“若瑾,你可是两个人的身子,可不能这样折腾你自个!再多喝一点儿,这可都是补身子的。”
徐若瑾只得皱着眉头继续喝,没喝两口她便觉得胃里难受,转身便吐了个干净。
梁霄吓了一跳,搁了碗拍着她的背急道:“好好好不喝不喝,若瑾,我去喊沐阮过来。”
徐若瑾忙将人拉住:“我今天吃得有点多了,胃里塞得满满的,再吃也吃不下去了。”
梁霄惊魂未定的点了点头:“那……那不吃了,不吃了。”
徐若瑾这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呢,梁霄便又问道:“若瑾,那你要不要吃些水果?人家说这水果也是解腻的。”
徐若瑾摆了摆手,只觉嘴里苦涩得厉害,一张嘴都是想呕吐的感觉。
红杏在一旁瞧着,眼底透着笑。
这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就是这样的好,都将彼此放在心尖子上,从来不曾有过半分的伤害,也正是因为两个人都经历得多了,才会显得难得与珍贵。
一旁的小侍女瞧着羡慕不已:“这瑜郡主与郡马爷的感情可真是好,奴婢还是着一次瞧见待女人这样上心的男人呢。”
红杏听着有些自豪:“那是自然,这郡主成亲也有这么久了,二人感情还是这个样子,咱们这些个做奴婢的见了自家主子好了,这心里也就放心了不是。”
这梁霄是个将军,按理说,应该也是个会军行打仗的粗人。
可是没有想到他待媳妇儿竟是这样的细心体贴。
梁霄只怕还不知道,他已经成功的成了这宫里头的宫女们成日里谈论的谈资了。
什么今日为瑜郡主下冰湖里寻了条黑鱼炖了补身子啦,那冰湖里可是格外的冷,寻常人路过都需要勇气的主,可是梁霄却是舍得并且愿意去做的,真真是这世间顶疼媳妇儿的人了。
什么前日又为了瑜郡主肚子疼一事,三更半夜的跑了十几趟去寻沐神医啦,扰得沐神医都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