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如今悠悠的这个概念是被谁给灌输进去的,实在让人头疼。
严昕悄扯了扯悠悠的衣袍,低声道:“先生今日身子不适,你可千万不要气先生!要不然,若是气出个好歹来,到时可就完了。”
悠悠拍开严昕的手,朝先生道:“我与先生这是讨论学问,又不是吵架,你总拽我做什么。”
先生朝悠悠道:“悠悠小姐,一个朝堂若是要平衡,就必须要有文有武,不可重文轻武,也不可重武轻文,武者打天下,而文者治天下,何为治天下?这朝堂之事可不是这么一时半会就能讲清楚的,小公爷想必也有所感悟,不如小公爷来诉说一二?”
悠悠见状朝严昕道:“现在该你了。”
严昕一起身朝着先生就作了个大大的揖:“学生以为,先生所言极是,这自古就讲究阴阳相调,朝堂亦如先生所言,学生想说的先生已经说过了,学生只想补充一点,那便是武将须不怕死,文臣须不生贪心,若是能够如此,想必一个国家也定然会强大起来。”
武者若贪生怕死,文臣若是贪污无度,那么再强大的一个朝代也依旧是会垮掉的。
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摸着胡子笑道:“此子可教也,行了,都坐下吧,今日咱们就来论一论这朝堂的平衡。”
悠悠与严昕坐了下来,她转身朝严昕哼哼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严昕笑盈盈的挥了挥手,捏着一只毛笔打着转:“一般一般,你可不要太崇拜于我。”
悠悠哼哼了两句转身坐得端正了。
严昕瞧着她的背影笑盈盈的,如今的悠悠确是个懂事的,可是过一会,许又是另外一个样了。
关于那朝堂上的那些问题,如今在这小课堂里其实没有太大的讨论价值,毕竟这里的孩子都只是陪读,关于这些家国大计的事情,也不过是耳听过一遍而已。
先生其实也不想讲这些的,可是虞尚云派了人与他传话,让他传授一些这样的东西。
先生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根本不知道虞尚云是怎么想的!
这儿可没有哪一个人是有一个帝王之相的,这样的帝王之术在这儿讲似乎也不合适啊。
毕竟这大魏未来的皇帝夜擎也不在这儿,难不成这是要让这小公爷将来更好的辅佐那夜擎?
这么一想,先生又有些释然了。看来这兆国的国主当真是深谋远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