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尚云提着剑踉踉跄跄的朝着徐若瑾走了过来,笑道:“若瑾,你看我这剑舞得如何?”
徐若瑾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赏什么剑?
她朝虞尚云伸手温声道:“剑得极好,你把剑给我,咱们进去喝喝茶。”
虞尚云一甩手,朝徐若瑾道:“既然舞得好,那我再给你舞一个。”
他拎着剑退了两步,摇摇晃晃的挥着剑,毫无章法可言,但见那剑在地上砍得哐哐作响,徐若瑾见状无奈的朝孙伯道:“他这醉酒要醉多久?”
孙伯摇了摇头:“老奴也从未见过国主如此,实在不知。”
徐若瑾记得这虞晴儿跟她说过,这虞尚云醉酒清醒的时间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如今琢磨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再加上方才他又喝了些,也该醉得不醒人事了才是。
孙伯瞧着徐若瑾叹了叹气:“老奴跟在国主的身旁多年,自也是知道国主这些年的不容易,唉,国主从来不与外人轻易说道这些,如今既如此信任郡主,这有些事情还望郡主能够保密。”
徐若瑾点了点头:“你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心里明白。”
正说着,这虞尚云一个回马举着剑就这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孙伯忙奔了过去急道:“国主!国主你怎么了?”
徐若瑾也吓了一跳,跟着跑了过去,扣着虞尚云的手腕探了探脉像。
虞晴儿从殿后出来,见状朝徐若瑾安抚道:“没事,他这一回是真的醉了,把他搬回宫里去就是了。”
孙伯闻言狐疑道:“不会再醒过来了吧?”
虞晴儿瞧着孙伯叮嘱道:“你只让人拿个盆放在榻边就是了,旁的不必理会,他闹了这一次就不会闹了。”
孙伯这才松了一口气,吩咐了人抬着醉死过去的虞尚云在软轿上,这才回来,朝徐若瑾道:“郡主,那老奴就带着国主先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