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朝梁霄狐疑道:“四弟,我也觉得你着实是有些奇怪,咱们在外头,何必事事都向这兆国的国主报备?再者说了,咱们这家眷如今都在兆国的皇宫里,难不成他还怕咱们拿了他的兵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成?这也忒小人之心了。”
而事实上到底是谁小人之心?梁霄的心里心知肚明。
他朝梁鸿解释道:“二哥,我只是要让兆国国主知道如今陆凌枫的动向与计划如何,至于其他的事情,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只要你我能够稳定如今的情形,那么一切都可以商量。”
梁鸿点了点头,赞同道:“倒也是这个理,对了,这殿下如今身体如何了?他自打出了城赶了两日的路就开始病着,这军医可头疼了许久了,实在不行,你还是将他送回皇宫里去吧。”
这夜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他们到时候还打什么扶持太子的名头?
还不如让这夜擎在皇宫里头呆着,等到他们将事情都处理好了,再将这夜擎接到皇宫里去,也好过让夜擎在这儿跟着刀光剑影的。
梁霄拧眉,瞧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内心却是一片荒芜:“他是太子,理应与将士们在一起,共同进退,如今贸然将他再送回去,只怕会再生乱事,我已经叮嘱军医好生照顾了,晚些营中的事物安定下来好,我再去看看他。”
这样高强度的赶路,任谁一时半会的也都吃不消。
毕竟像这梁子瑜这种身体强健的如今气色也不是很好,更何况是先前一直养尊处优的夜擎了。
从当初事发到现在,也不过是短短数月的光景,只是数月,便已经生生的将一个孩子的心性给改变了。
梁鸿点了点头,朝梁霄道:“你在这儿盯一会儿,我过去看看这几个孩子。”
梁霄见状朝梁鸿道:“还是我去吧,正好也看看殿下的病情如何,到时候再做决断。”
梁霄抬步便往搭了一大半的营帐走去,夜擎的营帐紧挨着梁霄的,梁霄站在营帐外,听着里边的咳嗽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营帐里夜擎躺在床上,朝那军医喃道:“大夫,我这病情不打紧吧?我觉得我好多了,如今眼看就要到七离了,我可不能当一个逃兵,更不能给师父拖了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