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与太后娘娘的担忧就没什么关系了,故此,她这个包票打得毫不心虚。
宋嬷嬷一怔,花家与承恩侯府的龌龊,她是知道的。
归根究底,阿乔原本就是李家的家奴,去了奴籍,嫁入花家之后,花家反倒压了李家一头,这叫李家如何能泰然处之。
但花文晔也确实能干,不怪陛下更加爱重花家。
太后娘娘看得通透,并不赞同承恩侯府为难花家,只是她从小就这性子,也管不住这群侄儿侄孙。
只求花家能看在旧主的份上,不要对承恩侯府赶尽杀绝便好。
她这次腆着老脸,除了想问问情况,让太后娘娘安心以外,未尝不是想替承恩侯府求个情。
没想到花大小姐倒是公私分明。
她心安之后,不免也生出疑惑。
“若不是为了治承恩侯府的罪,那陛下为何要……”
当年的事,陛下可谓是全程参与,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这还有什么可查的?
花锦鸢笑眯眯的看着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的宋嬷嬷,心道自己听了半天的八卦,终于可以好好问问案子了。
“这件事嘛,我正好也要问题想要请教嬷嬷。”
“花大小姐请说。”宋嬷嬷态度极好,就差在脸上写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花锦鸢想了想,便直白的问道:“当年卢太傅出入宫中,与陛下商议春闱试题,可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遇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
“这……”宋嬷嬷有点懵,下意识的反问道,“花大小姐您问的是他哪一次进宫?当年春闱前夕,卢太傅进宫的次数十分频繁,陛下还给了他牌子,允他自由出入。”
至于见过的人,那就更多了。
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这谁能记得请?
“牌子?”花锦鸢瞬间精神了,“那块牌子现在何处?卢中冠获罪后,陛下可有收回?”
“好像是丢了。”宋嬷嬷想了想,不是很肯定的说道,“我记得,内务府来找娘娘报备过一次,陛下赐给卢太傅的牌子,在他获罪后就报了遗失。”
当时陛下登基不久,后宫事务还未完全从太后娘娘手中交接给傅皇后,因此宋嬷嬷才有些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