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章虐渣的后续

对着这两个莫名来客自是十分留意和警惕,就怕是什么狐媚子的。

“哟,还没有见过两位妹妹,不知道两位是哪座府邸的千金?”吴莉月带着两个丫鬟走上前去,她看似问话温柔,实则目光上下打量,下巴微抬有些倨傲。

柳清菡和齐香不知道这位小姐莫名凑上来干什么的,也就跟她一一说了,吴莉月一听不过是两个农女出身,也就毫不客气的在两人礼貌询问她是哪里人的时候,掉头就走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齐香显然被吴莉月捧高踩低气的,脸庞涨的通红。柳清菡安抚她,摸了摸她的手:“为不相干的事情生什么气,她自以为高人一等不屑与我们说话,岂不是正好,没有苍蝇在耳边呱噪。”

齐香这样一想也是。

那边好奇惊讶望着的小姐们夫人们,在吴莉月率先过去询问过来后,被一些小姐夫人追着问那是谁。

“不过是两个小小农家女,也不知道顾哥哥怎么会同意这样出身的人来,岂不是污了我们的宴会。”吴莉月一脸肯定是她们这些狐媚子想方设法臭不要脸的方法得来的。

这些小姐和夫人也是站的离柳清菡和齐香远远地。

根本不知道其实她们是借了柳清菡这个小小农女的光才来顾青的梅花桩的。

顾青跟客人酒过三巡,心里一直惦记着隔壁的的柳清菡,因为他是主人,因此也要出来露个脸。

“这梅花糕到是挺好吃的。”柳清菡吃的很认真,思索遮糕点加了什么东西。

“嗯嗯,太好吃了。凊菡你会做吗?”齐香吃的腮帮子鼓鼓的。柳清菡摇摇头。齐香一阵失望。

“不过我们可以把顾青家的糕点都打包上,你看她们都没吃,嗯嗯,还有很多,我看他人挺大方的。”柳清菡思索着这举动的可行性。

被人惦记上梅花糕的主人顾青,今天穿着一袭粉白团花宽袖交领曲裾袍,领口饰有砖红色刺绣,铁红和砖灰两色相拼宽腰带,砖灰色蔽膝。头戴束发金冠。

露出线条硬朗的俊朗脸庞,眉如墨画,鬓如刀裁,潋滟动人往上挑的桃花眼,比起往日的风流不羁多了几分华贵内敛,手背在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年轻有为的俊才。

小姐里面仰慕顾青的大有人在,有些夫人也就打趣两句。像是吴莉月这种稍微骄纵蛮横的在心爱男子面前也多了几分娇羞之色。

眼角一直撇着顾青,十分期待他走到自己身前。拿着团扇,半遮着娇丽的脸庞。

“这顾公子还真是一表人才,莉月可要抓紧了。”一个跟吴莉月相熟的夫人取笑,弄得吴莉月更是娇羞不已。

可惜顾青一眼就看到坐在宴席上孤零零又吃的非常认真的柳清菡,即使她遮着面纱,他也能猜出她这时候应该是半弯着月牙的眼睛,吃的一脸餍足,这梅花糕是他特意花大价钱请的点心师傅做的。

看她吃的开心,顾青心里也有些满足感。

顾青本就高大魁梧,走起路龙行虎步的,一步顶旁人的两步,而且非常有气势。他朝着吴莉月这边走来,小姐们都是一阵心内砰砰乱跳。

就在走向吴莉月的时候,吴莉月刚刚想要拿下团扇露出自己全部容颜,结果顾青快速经过了吴莉月丝毫没有看见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丽容颜。而吴莉月半僵着拿着团扇尴尬至极,惹得旁边的一众小姐取笑。

顾青其实是朝着柳清菡她们走过来的,根本不知道刚刚有人跟他打招呼。

“你们怎么两个人孤零零坐这儿。”顾青问道。其实依他的聪明才智如何不知道出身不好的两人会被排挤。

“应该是那边的风景格外好吧。”柳清菡一副你好傻问这种问题。被鄙视的顾青摸了摸鼻子。

“能帮我们再递盘梅花糕过来?”柳清菡望向顾青。

“你怎么不自己拿?”顾青被柳清菡一页,也没好气道。嘴上抱怨到是真的去了邻桌端来另一盘糕点。

顾青此举看的一旁的小姐们夫人们瞠目结舌,一时间她们也忘记言语,甚至刚刚吴莉月出丑也忘记了,盯着这边看。

“这会破坏我们的形象。”柳清菡用嘴努了努,眼神指向那一边:“你端过来就是你主人盛情款待,我们也没法子推拒的嘛。”

顾青眼角抽了抽,也不搭理柳清菡这货了,去跟那些夫人小姐打声招呼就匆匆走了。

“凊菡,我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我们。”齐香吃梅花糕吃了一个半饱,其实也不是两人贪吃而是快到中午了,一时有些饥肠辘辘的。

“不是觉得,是真的。”柳清菡早就体会到那抹恶狠狠的目光,顿时十分无语,这顾青在隔壁吃的好好的,过来干什么?这是妥妥的给她们拉仇恨。

柳清菡真想在身上挂一个我跟顾某人没关系的牌子。

“吃完了吧?”柳清菡本想要客随主便的想法改了,干脆先溜进里面大院子里面看一看。她可不想跟别人争风吃醋。

“嗯嗯。”齐香用帕子擦了擦嘴。

“我们回刚刚的内室待着吧。”柳清菡牵起齐香的手。

可惜天不遂人意,吴莉月早就气炸了,她在家本身就是家中宝,性子被宠的更是骄纵,就连一向靠着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婚事,她不想成亲,她家里人因为太过于宠她也顺着她的心思留成老姑娘。

她说她喜欢上顾青,她父亲母亲都是一番老泪纵横。对于顾青,模样家世手段样样出挑,可是城镇里好些姑娘想嫁的青年俊才。

要是旁人来看,一定会说这吴莉月是痴人说梦,敢肖想顾青。吴莉月家里虽然也称得上大户,比起顾青差得远,而且年龄这么大。性子又是出了名的娇纵。那个愿意娶个母老虎进门。根本是家宅不宁的前兆。

在柳清菡和齐香经过吴莉月的时候,她一下子拦住两人的去路。目光更是放肆从两人面容上划过。

齐香长相有几分姿色但是看在吴莉月眼里也稍显普通。因此她将目光对上柳清菡。

还有她脸上的面纱。

“这位妹妹,为何在宴会上还带着面纱?”吴莉月状似温柔问道,旁边的人看她这样温柔抖擞身上的鸡皮疙瘩。

“我们带不带面面纱跟你关系不大吧?”齐香怼回去。

“我们能在顾公子家见一面,想来也是极为有缘,也是你们的福分。”吴莉月特意在有缘两字上面咬重音,其实意思大家都懂就是你一个小小农家女能在顾公子的宴会上跟我们这些千金小姐相见真是非常难。

“这位小姐,你听过好狗不挡道吗?”柳清菡战斗力可不是这种千金小姐能比的,她一开口,吴莉月瞬间被噎的哑口无言。

绵里藏针,根本不是吴莉月擅长的,她也不管自己温柔的形象崩塌的一干二净,撑着腰生气道:“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有几分姿色,你还以为能跟我们一处。”

一旁的人虽然也不喜她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好歹是正常了,纷纷松了口气看戏。

“我也不想跟你们一处。”柳清菡一副无辜的样子,说的吴莉月内伤,你现在不是应该被我骂的羞涩状和气急败坏的吗?

“你还挺可爱的。”柳清菡接着在吴莉月气势汹汹,被她内伤的时候再补了一刀。很好要是打游戏,吴莉月的血槽已空。

齐香看着这个娇蛮的大小姐就来气,挡在柳清菡身前,戒备看着一旁的吴莉月。

吴莉月一看齐香这样的动作,霎时间起了疑心,话说一个姑娘家要是模样长得好看,一般都是要露出来炫耀的,这姑娘从头到尾没有摘下过面纱,也许不是因为长相好看而可能是因为长相丑陋。

她一想到有这么个可能性,霎时间,眼睛都要晶亮起来,看的齐香更是戒备警惕。反而齐香的戒备警惕更是让吴莉月肯定了柳清菡样貌是个无盐女,故此故意装作退后一步,装作退让,唇角勾勒一抹恶略笑意。

在齐香走在前头,柳清菡紧随其后的时候,她趁机迅速揭下柳清菡的面纱,齐香看见她的动作,急忙拿袖子遮住。

众人早就被吴莉月找茬和揭下面纱的时候就看戏看的津津有味,看齐香这般激动,瞬间也跟吴莉月以为是无颜女。

一个个瞪大眼眸瞧,齐香真是恨死吴莉月这个千金大小姐了,这般骄纵的性子,她们并未有得罪她的举动,她却一再惹她们。

齐香越想越是不平,一巴掌扇过去,把吴莉月扇的一个趔趄。别说是在场额众人就是柳清菡也十分惊讶齐香的爆发。

“只是之前我们谈妥的那块地你还要不要?”顾青呷了口酒,修长的手指,放下酒盏问道。

“自然是要的,难不成你想反悔了?”柳清菡杏眼斜了他一眼,眉如远山黛,目如横溢波。殷红的嘴唇往上扬了一个清淡弧度,竟然也似三月梨花清新动人,六月桃花妩媚迷人,不知为何顾青心里突然漏了一拍,俊朗的面容有一刻的失神

“你想哪儿去了?我求之不得。”顾青站起来,他本就长得高大,身材欣长健壮,风度翩翩,单凭一个背影就够浮想联翩,突然回头装作不在意问道:“怎么不见你相公?”

顾青莫名的不想提这个话题,看柳清菡的妇人发髻以及她之前提过的‘娘子’无疑表明她是个有家室的人,可是他又想要了解她的状况,在他看来柳清菡一个女人经营酒楼赚取钱财以及深陷牢狱,这个占据柳清菡相公名称的男人居然没有一次出面。到底是怎么样懦弱无情的男人才能把生活的重担全部扛在柳清菡身上。

再加上之前邀约柳清菡,柳清菡一副被收拾怕了的表情不得不让顾青脑补这男人心胸狭窄,经常折磨柳清菡的不好印象。

“他……”柳清菡低下头来,稍显黯然,抿了一口酒,他自然相信两人的感情没有作假,可是他出身高贵,家人都在京都,一切外在变量因素太多了。

想起卫骁翊的家人,柳清菡微微蹙眉,一点也没有印象,似乎卫骁翊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关于他的家庭,也就稍微知道他的身份之外,一无所知。他不说自己也没问,咳咳,好吧,当时柳清菡巴不得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也就不要处理劳什子的婆媳关系,妯娌关系。

她想到卫骁翊有点入神,瞬间也就把旁边的顾青忘了个彻底,看在顾青眼里就是,果然是他猜测的这般,她的相公混不吝的很,柳清菡有难言之隐,不好对他一个外男说这样的话。

柳清菡沉默片刻才想起一旁的顾青,他似乎也陷在思绪里。

她有些讶异,看上去顾青潇洒又自在的很,左拥右抱的,又是城镇有名声的数一数二的员外大户,竟然也有解决不了的烦恼。

“过几天我在我的梅庄上设宴,你来不来?”顾青掩去眼眸的思绪,抬起头问柳清菡。

“梅庄?”柳清菡倒是挺喜欢梅花的,不过她沉吟片刻:“你邀约的都是些男子,我可不好赴约。”就算是柳清菡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不觉得去朋友的梅庄游玩算什么,可是是封建时代,柳清菡真去的话,本来剩余不多的名声估计就要被她透支了。

想起周婶和齐香的唠叨,柳清菡还是摇了摇头。

“我顾某人也算是有几分面子在,你若想去,我再邀一些小姐夫人这也不算什么。”顾青轻笑,看着柳清菡十分苦恼的模样。

“那,当然好了。”柳清菡一听他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她确实想要找个地方散散心,只是她忽略了顾青话里带有漏洞的逻辑,什么你想去,我再如何如何。

“那边山比较高,你记得穿厚一点。”顾青最后嘱咐就走了。

柳清菡跟齐香说了这件事,想要让她陪同她一块去。

“这,不好吧?”齐香正在作女红,手中针线来回穿刺。

“怎么不好了,他又不是特意邀约我一人,还有其他的女眷,再说了,这阵子的糟心的事情这么多,我们去梅庄散散心多好。”柳清菡探头过去看她绣了什么花样,柳清菡现在经过周婶和齐香的教导也有几分样子,只是她实在不是一个在女红上能耐心的人,每次做到一半就丢给齐香,让齐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周婶看她这幅不像话的样子,几乎是把她当女儿一般开始严厉教导,好几次想要好好教导她一个女孩就要有的娴雅安静,布置绣花的等等,都被柳清菡糊弄过去了。

“那好吧。”齐香听了柳清菡的解释,并未有出格的地方因此同意了,其实她也有些好奇梅庄。

刘家

刘老头自从上次酒楼爆炸,半身不遂躺在床炕上,吃饭上厕所洗澡全部要外人来帮忙。刘老头经常失禁,一天不洗澡就有一股屎味,难闻的很。

石秀梅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以往还有刘老头这个顶梁柱支撑,如今连最后的经济来源也没了,她把她梳妆台的首饰全部当了个干净,家里现在不仅穷,而且两个都是要抓药吃的,她儿子更是个药罐子,之前都是靠着药材吊着命。

她对着刘老头的态度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刚刚给他换了裤子他又拉在身上,她性子上来了就是对着刘老头一顿大骂:“整天就知道吃,吃,你当我是你老娘,还要伺候你吃喝拉撒,有本事爬去找你女儿去,她现在可风光了,一点也不顾及你的死活,你说你还活着干什么?不如随你的前妻一块死了算了,净是我们母子添乱拉后腿。”

大骂刘老头一顿,去厨房里把之前熬的药端出来,是发卖了自己喝老头贴身小厮和丫鬟得来的银钱,她自己现在都养不活又怎么养得起仆人。

“乖儿子,来娘喂你喝药。”石秀梅给自己儿子枕高,喂药,喝完药,石秀梅摸着自己儿子瘦的凹下去脸颊一阵心疼。

心里更是心急之后要怎么给儿子抓药吃,她有低声下气的去求刘二姐,那个死丫头现在风光了一点也不顾及她的家人,心硬的很,任是她哭嚎撒泼,把自己贵妇人最后一点形象也弄没了,刘二姐站在高高阶梯上冷眼瞧着她,对着一旁的伙计说了句,把这疯婆子扔出去。还是她焦急大喊一声:“刘二姐,你还记得你家的姥姥么?她现在病重缠身。”

柳清菡才停顿了脚步,睥睨看向石秀梅。一副你要是不快点说我就要走了。石秀梅立马把杏花村刘二姐的姥姥现在的状况跟柳清菡讲了一遍。

柳清菡听完头也不回走了,石秀梅十分失望,不想一个伙计扔给她一吊铜钱。一开始她还挺高兴的,不过转念一想,柳清菡现在的酒楼供不应求,就连外县人都争相预订,她也不给多一点,小气吧啦的。

那吊钱仅够买些十分便宜的日用品和便宜的布料。石秀梅愁云惨淡的皱缩一张半老徐娘的脸庞。

这日她又去找柳清菡,被人告知掌柜的不在,心里着急又暗叹,肯定是躲着不见她才寻出的借口,她连她身上的华衣华服都当了,穿着粗麻布衣,家里揭不开锅,想到家里的两个药罐子她就愁的慌。

忽而看见一个华衣男子,身形和侧脸十分熟悉,她慢慢上前看清,霎时间欣喜如狂。

“周郎,是你。”一个粗陋衣服的妇人突然上前抓住周旸的手腕,周旸吓了一跳。

“周郎,我是秀梅啊,你忘记了吗?”石秀梅哭的梨花带泪的,她虽然性子泼辣,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的一朵村花,嫁给刘老头做了好一阵子富太太,保养还算得当,四十岁的年纪还称得上半老徐娘。有几分姿色。

周旸仔细看了看她的眉眼,隐约有些熟悉,但是他这时候被一个妇道人家扯住,实在是不好看,因此他扯着她到小巷处。

石秀梅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一朵靓丽的村花,姐们爱俏本是自古以来的有的,这石秀梅与纨绔子弟立马看对眼了,周旸诱的石秀梅失了身子,还许诺回去就跟他爹妈说,隔天便上门提亲。

石秀梅自是心中一番甜蜜,没想到这周旸一去不复返,周旸本是存着玩弄良家妇女的心思,不是个好东西,他跟石秀梅的家世天差地别的,要是他回去跟他爹说要娶个村姑还不得打断他的腿。

石秀梅等了好几日不见周旸回来,心下隐隐猜到了,顿时一阵气恼,几个月后她月信也不来了,在家中干活的时候晕倒。家里人给她找了大夫,哪知道原来是珠胎暗结。

她爹拿着棍子要打死她这个不要脸的,被她娘拦下来逃过一劫,可是这未出阁的姑娘家有了身孕可是天大的丑闻。

幸好她灵机一动,使了计勾上刘老头,春宵一度,也就把这个孩子瞒天过海当做了刘老头的孩子。把原配挤下去,自己做了正室,虽然也博了个富太太当但是刘老头长相丑陋,矮小,那物件生的又小。

石秀梅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如何按捺的下,看见周旸这个冤家可不就喜极而泣。

“你这个冤家,明明说好要上门提亲,还真是害苦秀梅了。”石秀梅娇嗔的又是哭闹又是抱怨。

周旸心里不耐烦哄她只是用其他借口搪塞过去。

“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孩儿,这么多年你也没有来看顾我们母子,我只好苟且他人。”石秀梅由哭转笑:“现在好了,我们一同回去看看。”

“你疯了,你是有家室的,我去你家我不是疯了?”周旸觉得这妇人实在是拎不起。

“我那不中用的汉子现在半瘫,哪里有那闲工夫管我。”石秀梅暗送秋波,说的那是一个娇媚暧昧的,手不断在周旸敏感地带摸,摸得叫周旸心里火起。

被她撩拨的心痒,周旸一听她这样说就跟石秀梅约定好晚上来。

“你这次不会不辞而别了?”石秀梅焦急抓住他,周旸自有是一番哄劝,石秀梅才半信半疑。

躺在一边的刘老头只是不能轻易挪动和说话,他的头脑还很清醒,眼睛斜看着石秀梅在梳妆台前涂脂抹粉的甚为奇怪。

另一头趁着家家闭门的晚上,周旸悄悄摸上门来。

石秀梅拿了周旸给她的一些零碎零钱买了些瓜果礼品,摆好酒菜,对着铜镜贴花黄,妥帖了听见敲门声立马出去开门。

两人手挽手,走进房间里。

“淫妇……”刘老头这会儿哪还不清楚状况,他气的青筋暴跳,想要骂出口,可惜哆嗦一下,根本喊不出口,只能像是哑巴一般吭哧吭哧的啊啊叫。

“不用理会他,我们来吃酒。”石秀梅给周旸倒酒布菜,小意温柔的很,两人本来坐的就很近,喝的酒酣情热,更是要两人叠作一人的亲热。石秀梅以口给周旸喂酒。

刘老头看着浑浊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想到待会儿的情事,石秀梅害羞道:“这老头子不如搬到柴房里。”

早在风月里浸淫良久的周旸淫笑道:“哎,秀梅,你这就不懂了,这旁观者有时候还能助兴,丢开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