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丫鬟梳的马素凌一个皱眉,冷脸的,那丫鬟就急中生智道:“夫人,您这一头头发是全京城最乌黑亮丽的,看见的姑娘家她们不说,阿清也看出来她们对您的嫉妒,还有这梳子是采用沉香木,只有您才配得上这样价值连城的梳子。”
她净是挑马素凌喜欢的话说,这马素凌果然十分得意,随意摸了摸丫鬟的小脸:“算你有点眼光,也不算那么愚笨。还是有调教的可能的。我本想从外头选几个机灵的丫鬟进来,踢出去几分丫鬟当粗使丫鬟。”她长长的涂着丹蔻色的指甲划过两个丫鬟。
她这话一出,吓得后头的丫鬟不敢再装鹌鹑了。
后面的丫鬟也紧跟着接上道:“夫人,我说就您这气度容貌,是名副其实的倾城三姝,只是还不够,您应该是倾城三姝之首才对,那人不过是仗着自己身份贵重罢了。”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这如何能妄议皇家的人。”马素凌突然怒喝道。吓得那个丫鬟立马跪在地板上,面色苍白的。
马素凌把玩匣子里头的八宝琉璃簪,好半响才勾唇一笑说道:“起来吧,你这话说的也没错。只是切记外头不能胡言乱语。”
那丫鬟看马素凌这样子,更是使了浑身解数,吹捧的马素凌飘飘然的不住地捂嘴轻笑。
“你这坏丫头,恁的嘴巴刻薄,这嘉禾公主自然跟我这种不过五品官员的女儿的身份天差地别的,只是凭什么好的都是她的。”马素凌狠狠地撕开一张帕子,踩在地上。她发脾气的时候,两个丫鬟都是低着头不敢说话,连一声出气都不敢太重了。
“你这死了丈夫的寡妇,不好好在家里守孝,穿红戴绿,浓妆艳抹的,这是要出去干什么?”一个憔悴的穿着白衣的妇人走到院子里,指着马素凌的鼻子大骂道。
“婆婆,这相公都去世一年多了,您还要我如何?”马素凌扶了扶自己的发鬓。以往她还仰仗着李家官位比她家大,依附他家,如今今时不同往日,这里李家败落了,儿子出了意外去世,这婆婆也就不用再哈着腰讨好了。
“你……你,有你这样对婆婆说话的?小心我直接休了你回家。”那妇人威胁道,以往,每次她提起来,就算是再为难的事情,马素凌都照做了。只是如今。
她巴不得这妇人休了她回家去,也好在在这里没有出路。
因此马素凌捏着兰花指,手中拿着绣着莲花的帕子掩唇一笑福了一个身:“那素凌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婆婆,最后一次这样叫您,紫苑,蓝笙,我们收拾收拾打道回府。”
气的那个妇人直想要上前来撕烂马素凌的脸。还是被两个丫鬟一推,推开了跌在地上。
“好,好你个狐媚子,我们李家是书香门第,容不下你这样的两面三刀的,你要走是吧,我给你休书,免得你脏了我们家的地。”这李夫人也硬气的很,甩头就去叫人写休书去了。
马素凌欢欢喜喜的进了房间里收拾包袱。
“夫人,我们这样回家老爷不会责怪么?”紫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忐忑询问道。
“是啊,要是被休回家,旁人还不指指点点的?”蓝笙也十分忧心道,这主人的命运跟仆人密切相关,要是主人不好了,这做丫鬟的更是不好了。
“说你们两个傻,你们还真是傻,要是墨韵在这里就好了。”马素凌冷冷嗤了一声。
“夫人像是您这样聪慧的女子本来就少了,更何况加上美貌,百年难得一见的灵秀人物,我们这些蠢笨的俗人哪里懂得?便是墨韵姐姐,再聪明,也抵不上夫人您的蕙质兰心的。我斗胆说一句话,指不定墨韵姐姐在这里,也说不出个一二三的。”蓝笙嘟嘴说道。
马素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挑了挑自己的风情万种的眼眸,捏着兰花指,手里拿着帕子,哼了一声道:“你们可都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定远威武大将军回来了。”
“啊?”两个丫鬟面面相觑,显然不大懂这跟大将军有什么关系的。不过这些马素凌没有必要跟她们两个说的。她自己清楚就好了。
原来这荣宁国公府的老夫人曾经因为着急自己外孙婚事,看他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想要把五品官员的女儿也就是马素凌许给司马骁翊当妾的。
这五品官员的女儿其实本来没有资格嫁给司马骁翊的,只是因为马素凌小时候偶然跟司马骁翊相识一场,那时候司马骁翊相对于其他的闺秀,还是跟马素凌说得上话的。马素凌又是个多了好几窍的心眼的姑娘,长得又好看,又会来事,到是在司马骁翊面前大大的刷了一波存在感。
因此老夫人问他喜欢那个的时候,司马骁翊也就随意指了马素凌,只是可惜,当时要谈婚论嫁的时刻,司马骁翊被贬,因此这五品官员也就不再巴结上去,反而送了女儿去当时较为仕途一片光明的李家,这些年,这李家虽然败落,以往兴盛还是非同一般可比的。
着实让五品官员捞了好大一笔好处,看见亲家落难,他又立刻划清界限。
马素凌一想到将军夫人的位置被一个丑八怪霸占,满是水意的脉脉含情的眼眸瞬间狠厉起来,漂亮的面容也有些狰狞了,她立刻恢复自己的神情,只是眼眸的划过一抹深意,冷笑一声。
这将军夫人的位置本来就是她的,很快,她就能重新穿金戴银,体面的出现在人前。
出门的时候,满脸喜色的马素凌收敛自己的高兴,特意拿了一绷带,把自己的手缠的紧紧实实的,又把红色的胭脂涂抹在一层一层的白色绷带上,对着两个丫鬟嘱咐一声。
接着在李府门前,三个形容枯槁的女子跪在门前垂泪。
“婆婆,您为何要休了我?素凌并没有什么过错啊!”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女子,捧着自己受伤的左臂,哭的那个梨花带泪,我见犹怜的。
“是啊,主子并没有做错什么,主子只是在给您做饭的时候,放多了一勺盐罢了,您就直接把刚开的水壶砸在主子身上,主子您的命真是苦啊。”蓝笙高声叫唤道,声声沁泪。
“呜呜……李夫人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我们主子,不管主子如何尽心竭力的服侍您,您也不能因为自己难过生气就把所有的气撒在主子身上。”紫苑哭嚎道:“还直接休了主子,要是姑爷泉下有知,肯定是要心疼死的。”
“你们这几个扫把星,还不给我赶紧走,做什么戏?”听到小厮回话,李夫人黑着脸出来,就听见这一声声颠倒黑白的话。
她以前因为马素凌捧着对马素凌也是几乎跟亲女儿一般好,就是她儿子死后,她也就骂几句,从来没有真的在衣食住行上苛待过马素凌的,如果不是因为马素凌不懂事的穿金戴银,涂脂抹粉的,她也是极为心疼刚刚丧夫的马素凌,想着一起相互扶持,那想到以往的好全身装出来的。
李夫人直感觉自己心尖尖的疼,听见她们颠倒黑白的话,她更是理智全失,拿起扫把就朝着她们三个打过去。
蓝笙和紫苑哪能让她碰到马素凌,硬生生扛着。
马素凌更是声泪齐下的,哭的那叫一个凄凄惨惨的,对着李夫人磕了好几个头:“是素凌不孝,以后不能好好孝敬您了,您千万不要生气,您的心病还没有好,若是病倒了我不在身边如何是好?”手中拿着的休书十分显眼。
旁边的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看着马素凌的委屈求全示好,换来的是李夫人的怒骂责打,众人对着李夫人指指点点的。
“闺女,你都跟这恶婆婆没有关系了,还不赶紧的走。她就是欺负你心善,这也太糟蹋人了。”
“是啊,这李府自己败落了,这家的女主人也疯魔了不成?放着这么好好的儿媳不要,搓嗟人家的,真是狠毒哟。”
“闺女赶紧的快走,别管这失心疯的老婆子了。”众人的议论声起此伏彼的。李夫人心肺都要气炸了。
“我知道婆婆嫌我碍事,以后……以后,素凌不能在您跟前侍奉了。”马素凌眼眶通红,微微侧着脸让众人看清楚她可怜兮兮的面容,还有眼眶里的泪珠,她磕完头,倏忽站起身来走向马车,不住用帕子掩嘴,似乎在忍着哭泣声,可怜的很。
蓝笙和紫苑早就被李夫人拉扯的头发衣裳凌乱的,还好她们两个人,拽着她到是也能应付,看着主子上车,她们也立马跟上。
马素凌看着大大的李府,眼睛露出一个轻蔑之色,以后这破地方她终于拜托了!捂着帕子就怕自己偷笑出声。
司马骁翊刚刚回朝,积累的事务还有交接的事务有点多,几乎都是早出晚归的,应酬也多,他以前也是过着这般事务繁忙的日子,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现在家中有一个时时刻刻牵挂的人,向来尽忠职守的大将军也有些坐不住了,天天想着偷闲回家。
干脆把一些较为琐碎的事务几乎都派给下属,自己在休沐的那天特意带着柳清菡去外头逛逛。
柳清菡一扫往日的苦闷,高兴的踮起脚来在司马骁翊脸颊一吻,司马骁翊看着柳清菡雀跃的跟树梢上的小鸟似的,笑得春花灿漫也知道,自己是拘着她了。看着她高兴,他心情也莫名轻快起来。
柳清菡看着面前热闹的场景,一时有些惊异,这里酒肆林立,商家更是比比皆是,贩夫走卒,来回叫卖声,吆喝声,热闹纷呈,而且两排的建筑鳞次栉比,规划的十分井然有序,又极为有生活的气息。
简直是清明上河图长卷轴的一幕类似的场景。柳清菡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自己带着这里的东西回现代,自己不就发大财了。想到这点就笑得眯眯眼,还有旁边这个男人是一定要捎上的。
司马骁翊丝毫不知道小财迷柳清菡脑袋里异想天开的念头,更不知道,她已经把他划拨成她的东西了,只是看着柳清菡满面笑容的,知晓她心情愉悦,更是坚定以后要把工作事务推到一边去,多陪陪自己媳妇。
两人一路走马观花的,柳清菡看见了喜爱的冰糖葫芦,桂花糕,总吵着要吃。
司马骁翊皱着眉头,到底没有说什么,让后面的小厮去买来,只是每一样都只让柳清菡咬了一小口。最可气的是柳清菡带着面纱一直想要脱下来。
“你要是敢揭下来,我们就差不多打道回府了。”司马骁翊阴测测威胁道,他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朝当官,身上威严越重。柳清菡知道他这人说到做到,气的牙根痒痒的。气馁吹了吹自己脸上的面纱。
司马骁翊看她想发脾气又不能不忍着的小模样可爱的一塌糊涂的,只是他心中觉得她可爱不行,面上俊脸还是绷着,喜怒不形于色,看着就让人发憷。
柳清菡逛了一大圈,也有些累了,也不用她说话,司马骁翊看着她恹恹的样子寻了一处酒楼,本想着包一处雅间,可是柳清菡听上面说书的听得入迷。
司马骁翊只好用银子赶了一大片的人,桌子并成一张,周围才不至于那么杂乱。小二送来了茶水点心。
柳清菡撑着下巴听着说书先生说到四国志谈里头有名头的人物,形式还有点类似于现代的百家讲坛,在名著三国演义或者水浒传里挑出一个响当当的人物点评。
“月矅国本来是西南侧的一个小国家,按我们今天的话来讲也就是一个蛮夷之都,月矅国的人好战勇健,善骑射,尤其是月矅国皇族里头的二皇子靳殊离,骁勇善战,彪悍勇猛,先不论他性子阴毒狠辣,他可是一个传奇人物,年十四岁上战场,到如今三十岁是赫赫有名的一代战神。”
“其中最为有名的一场冥溪之战尤为出名,说的是这位年仅十七岁少年临危受命,在冥溪带着一万大军对抗岐越国三十万大军,在迫在睫毛的时刻,靳殊离横握长矛,三声大吼,吓得对方将领肝胆俱裂,也趁着群龙无首,靳殊离及时跟救援的大军汇合。后来更是有著称的连锁火烧庐江的战役,以少胜多,有勇有谋。实在堪称一代枭雄是也。要想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说书先生舌灿莲花,该停顿处停顿,吊的大家的胃口上来,该高亢处响亮一声,听得下头的观众津津有味的。
当然了也不乏不信的,也就当个故事听得。
“清菡,我竟没想到你这么爱听这类男人爱听的故事。”司马骁翊轻捏了捏柳清菡的脸颊,看她听得痴迷,俊脸微沉,有些吃味了:“你的口味到是跟其他的小姑娘不大一样啊。只是这人的故事真假难定,几乎都是说书先生夸张博取眼球说的,你也信。倒不如以后夫君讲给你听。”
柳清菡听见司马骁翊要讲故事给她听就好笑,她还真就享受过一回,司马骁翊讲故事嗓音好听是真,但是他几乎是没有什么高潮起伏的,平平淡淡的毫无波澜的就跟念旁白似的。
手掌厚的话本,他也就念了一页,柳清菡就一歪头睡过去了。他讲的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实实在在的醉眠曲。
司马骁翊看她笑得前俯后仰的显然就想起上次讲故事的黑历史,俊脸一黑,这小混蛋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一个堂堂大将军能给她讲个故事就不错了,还嫌七嫌八的。
“这打仗的有劳什子意思。”一个蓝衣青年站在二楼楼梯的位置:“也都是成年老旧,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了,来一个新鲜的,也就说说当朝的有关于大将军的丰功伟绩的,岂不好?”
那说书先生眉头微微一拧,还以为这是来找茬的,哪知道那蓝衣的青年指派了一个小厮过来,递给他一张银票,看的他心花怒放的。脸上愤愤表情也没有了。
对着蓝衣青年恭敬又为难道:“像是公子说的,要新鲜一点,可是如今定远威武大将军并没有去边关打仗,这?”
“谁让你说打仗的事情了,本公子要听的大将军的故事,怎么,为难了?你若是讲不出一二三,这店也别开了,本公子干醋直接让人砸了。”蓝衣青年嘴边带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那说书先生冷汗都要流下来,难怪这公子给他这么多钱,这钱不好赚呐。只是看着那蓝衣青年毫不客气的桀骜表情,一身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衣襟处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透着腾云祥纹,腰间系着玉佩香囊,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少爷。
硬着头皮也要上了,这说书先生也是通透的人,哪里不懂这蓝衣青年的意思,他那里是想要听故事,根本就是跟定远威武大将军有仇似的。
这最近新鲜的事情不就有关于定远威武大将军娶了一个农家女的新鲜事。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话说这定远威武大将军的威名远近闻名,战功赫赫这自然不必多说,只是家世显贵又有战功在身,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大将军,自从被贬,回来居然带着一个没有门第,普普通通的农家妇人回来。”
显然比起第一个故事也就几个热血男儿爱听,这一回这种家常理短的故事,是男人女人都爱听,本来不算多也不算少的大堂,渐渐地因为这故事,多得是进门的客人。
纳兰伽罗更是倚在楼梯的栏杆处,听得津津有味的,不时地拍掌大叫好。
“这妇人听说生的样貌极为丑陋,肥头大耳,脸上生着痦子,只是因为使了点不入流的手段,用三包迷药迷倒大将军,才有了身孕,母凭子贵,麻雀变凤凰……”
司马骁翊俊脸铁青,紧紧攥着柳清菡的手,死死的盯着说书先生真想要宰了他,又十分担心柳清菡,就怕她听了这些造谣的话,难过生气,今天明明是带她来散心的,没想到遇到这样的情况。
看着纳兰伽罗的眼神更是阴测测。
纳兰伽罗听说书先生抹黑司马骁翊,听得正入神,笑得极欢,哪想到注意到一双寒星一般的眼神,漫不经心抬眸看过去就看见被说的本人,定远威武大将军本人。
纳兰伽罗这人一看见他人就怂了,正待要顺着楼梯逃跑,谁知,离他好一段距离的司马骁翊大步并作两三步,他人高腿长的,迅速就在扯住了纳兰伽罗的衣领,腾的一下拎起来,给他肚子一个拳头,又是一个拳头,重重的把他的头磕在楼梯栏杆处,打的他眼冒金星的,最后一踹,把他活生生的从较为陡峭的楼梯处就跟球似的滚下去。
司马骁翊这几下是真的用上实实在在的力道的,滚下去的纳兰伽罗根本站不起来。纳兰伽罗的小厮一看情况不对,这凶悍的男人眉眼带着煞气,吓得连滚带爬的扶着楼梯去包厢找救兵去了。
酒楼的老板一看有人闹事,早就派出好几个壮汉打手,主要是纳兰公子还有几个公子早就是酒楼的熟识的贵客了,他一直想要巴结纳兰公子,这不就是很好的机会,因此特意把所有培养的打手使唤出来。
可惜他的算盘注定要破了。
司马骁翊捏的手骨咔嚓咔嚓的响,一个人身手敏捷的不像话,对于壮汉的拿着棍子的包抄围攻,他游刃有余,一下子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大片人。
看的酒楼老板目瞪口呆的,司马骁翊料理这群人,走到纳兰伽罗的面前。
纳兰伽罗这人哪有刚刚的豪气,缩着脖子,脸上带着惊惧,色厉内荏说道:“司马骁翊,你,你敢动手打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站在一旁的酒楼老板差点,两眼一黑,一个栽头倒下去就跟倒插葱似的,这闹事的男人竟然就是赫赫有名南楚国的定远威武大将军,而且他们酒楼竟然明目张胆当着他的面的扯他的坏话,抹黑他。
就在司马骁翊要废了纳兰伽罗的时候。
一道男音响起:“大将军手下留情啊!”
楼梯处下来个衣着富贵的权贵子弟,首当其冲的就是兵部侍郎的儿子萧玉良。
司马骁翊一脚重重踩在纳兰伽罗的脊背咔嚓一声,听的众人汗毛竖立,他冷哼一声:“黄毛小儿,这事跟你不相干,你最好别管,不然我连你一块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