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矅国招待燕国来的使臣,当然了,燕国是附属国,前来只是为了月矅国进献宝物的。
其他的奇珍异宝柳清菡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是对于老虎什么的还是挺喜欢的,当然这种喜欢就跟叶公好龙一般,纯粹是喜欢毛茸茸的猫科动物。
招待燕国的宴会设在露天的一个御花园里头,周围四处环绕姹紫嫣红的花朵,争奇斗艳的。
两排官员依次而坐,觥筹交错的。
“听闻燕国来的使臣是两位公主,这两位公主啊天香国色的,哈哈,这燕王大的主意不错嘛。”底下的官员议论纷纷。
“我看这燕王的心思八成是要落空了,啧啧,谁不知道摄政王不近女色,白瞎了这两个美人啊。”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上回看见那位新封的公主,才真是人间绝色,燕国的两位公主算什么。”那人一副你们没有见识的模样。
“你居然有这样的好运气?我竟然是没有遇到,单是听说宫人说摄政王天天往哪里跑,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何等的美人了。”
“哎哎,人还没有见到,你们就把人夸上天,有这么夸张?我好歹是有见识的人,见过的绝色不说五百一千也有,至于这样么?”那人话锋一转说道:“我只相信眼见为实,反正我见到这燕国两位公主还真是如花似玉的,花容月貌的,气质也是上乘,便是其他的人比她们美貌几分,也丝毫没有被比下去的意思。”
底下众位百官说的热火朝天的。
很快燕国的两位公主,七公主夏明月,三公主夏紫妍和五皇子夏捷纷纷落座。两位公主亭亭玉立,礼仪气度无一不高雅,引得旁边的官员不停看过去。
不过立马摄政王来了,底下官员纷纷站在中间下拜,等那些官员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不好渔色的摄政王身边居然站着一个女子,令在场的官员惊诧不已。
等他们的目光悄悄瞟一眼过去,瞬间就收不回来了,就是丢了魂似的,直眉瞪眼看着,尤其是好几个身体健硕,打着光棍的武官,看的眼神都发直了。
回座位的时候,一时不慎,几个武官直愣愣撞上面前的木桌,瞬间脸色就扭曲了,忍着疼痛,自然在摄政王面前是不敢大呼小叫的,又是绊了脚又是撞到腰身的,看的上头的柳清菡只想要发笑。
底下的那几个武官看柳清菡一笑,又是呆住了,面红耳赤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旁边站着一旁易容的司马骁翊看见柳清菡招蜂引蝶的,差点没忍住窜出去,直接把那几个直往她脸上扫的混蛋丢出去,这样的草包也能当官,这月矅国看来是气数尽了,司马骁翊阴测测想着。又埋怨柳清菡这招人的,打扮的这么好看干嘛,这底下全是好色坯子的,岂不是让底下的人占尽便宜的。
司马骁翊咬牙狠狠想着,尽管看,到时候老子挖了这些个人的招子,看谁不好,就跟没有见过女人似的。净是看着自己娘子。
其实底下的官员一个比一个老油条的,那里没有见过什么美人的,但是比起面前的人来说,瞬间秒杀一片,惊艳的愣是好几个家中原先不以为然的人睁大眼眸来看。更何况那些血气方刚的武官,成天在军营里混,头一回看见这么个美娇娘,瞬间魂都差点飞了。
靳殊离也有些不虞了,眼眸冰寒撇了一直往上瞧的人一眼,底下偷偷觑一眼的人迅速被摄政王的那狠厉一眼吓得腿软,不敢再看,擦了擦汗,看美人也要有命才能看啊。
柳清菡闭上眼睛之后,缓缓正要入睡,莫名感觉到一抹恶狠狠的视线,她瞬间打了一个激灵,这种感觉就跟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盯上了似的,令她毛骨悚然的。
她睁开眼睛,杏眼瞪大,内室虽然晦暗,但是不远处烛台留有几盏,也能勉强能视人,她床头前居然站着一个黑黢黢人影,能看的出人影高大健硕之外,根本看不清长相。迎面一阵压迫感逼人。
柳清菡心里一慌张,忙往床里面躲,一边悄悄朝着自己枕头底下的摸去,底下放着一把枪,就怕面前这人出其不意使出武器,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的。
可惜任是柳清菡自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身手比常人要快一些,比起对方敏捷擒住她手腕的动作还是太慢了。往里头爬进去的时候,被人抓住脚腕,就跟铁钳似的,柳清菡啊了一声,根本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就被人拉进一个坚硬宽厚的胸膛。
只听见头顶一个阴森森的低沉的男声传来:“柳清菡,你真是好样的,竟然敢勾搭别的男人,你找死是不是?”
司马骁翊在横梁上看的清清楚楚的,看见柳清菡跟旁的男人若无旁人的亲昵,要是在来月矅国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骗自己这靳殊离会带柳清菡回去纯属是把她做人质来威胁他,这下亲眼看见,他刚刚在横梁上差点气个半死,要不是这是月矅国的底盘,他一定要下来把这勾搭别人的娘子不要脸奸夫戳个穿孔,再把柳清菡好好带回去教训一番。之前让她抄写的女训女戒喂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柳清菡听见是司马骁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刚刚还以为又是倒霉催的遇上什么杀手。她翻了个白眼费劲推开司马骁翊:“男女授受不亲,放开,离我远点。”
司马骁翊听见柳清菡这话更是来气,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两人明明是夫妻,狠狠咬牙,双手掰住柳清菡纤细的肩膀,忍不住俯下身嘲讽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你夫君,你不让我碰你,让谁碰你?他吗?那个阴险狡诈挖人墙角的小人?”司马骁翊越想越是郁闷的要吐血了,他蓦然的锋利的眉眼就跟开封的刀剑似的,青筋暴跳的说出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低吼道:“你让那个男人碰你了?说啊?”
司马骁翊真是要疯了,他就是知道自己被贬谪都没有这么动怒过,差点把他的心脏脾肺气的要冒火,只要一想到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碰了,司马骁翊第一次不想要顾全什么大局的,直想要把那个男人杀了一了百了的。
“公主,怎么了?”外头的宫女听见里面的动静,忙蹬蹬跑进来,屋里头黑乎乎的,看不大清楚,更何况幔帐更是模模糊糊的,她点了好几盏的蜡烛,撩起帷帐,看见柳清菡一个人睡在床上。
柳清菡摇摇头说道:“没事,你下去吧,哪有什么人,一定是你听错了。哦,大概是我自说自话的缘故。”
宫女狐疑瞧了柳清菡一眼,她看见窗户开了,一面埋怨道:“这霜儿也真是的,连窗户都不关要是冻着公主怎么办?”她刚刚关好窗户,就被人用迷药浸透的帕子捂住口鼻,晕倒过去。
“好了,将军大人。”迷晕了屋里头的几个睡在外榻的宫女,秦风拍拍手走进来。正好和屋里面的苍擎,海鹰几个人汇合。
不过等秦风走进来,一个娇小的身影窜到他身后来,看见迎面满面隐忍怒火的将军大人,顿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敢瞧着面前对峙的两人。所有说,他这是什么运气啊。
“你们来干什么?”柳清菡这一会跳开来,离得司马骁翊八丈远,躲在进来的秦风身后。
“让开。”司马骁翊铁青着脸看着面前挡路的秦风,秦风被司马骁翊吓得一个激灵的,苦着脸,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柳清菡大概是觉得秦风挡不住司马骁翊,立刻绕到圆桌一边的,跟司马骁翊两个人捉迷藏似的。
一旁的秦风,苍擎,海鹰几个都看呆了。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有钱有势的富家公子仗势欺人强抢良家妇女的,一个追,一个赶的。还有要是让将军大人其他的属下看见了肯定眼珠子都要掉下了,威严如山的将军大人居然也有这么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要知道以前将军大人怎么看都是一副天塌下来他都不会动一动眼皮的人。
“你站住。”
“你做梦。”柳清菡虽然武力值比不上,但是论起逃跑的灵活敏捷的身手还是不遑承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