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马骁翊几个人经常过来的缘故,柳清菡几乎分批把那些伺候的宫女打发到外头,落影宫里面没有她的命令是不能踏足的,柳清菡营造自己好安静的性子,也令其他的宫女深信不疑的。
晚上柳清菡特意做了一桌的酒酿圆子,在外头不断吹冷风的秦风几个一到落影宫就能喝几口热汤。
“咦,今天难不成是什么日子不成?”苍擎面上带着虽然带着喜悦还是有些疑惑,看着桌面上各种类型的酒酿圆子。
柳清菡点了点头:“是我们那里的节日,一到这个时候就是吃这个。还有特意吃汤圆的节日,饺子的节日还有吃鸡蛋的节日,大多喻义都是大同小异祈福而已。”她站起来给几个人装了几碗。
外头看着落影宫寂寞清冷,里头确实热火朝天的。
“嫂子,我们什么时候再做烤肉吃?”黑虎吃的嘴里鼓起,说话含糊不清的,但是柳清菡还是听清楚他的话。
“你自己不会烤?你倒是很大脸面。”苍擎虽然也很想吃柳清菡亲手做的烤肉但还是习惯性的怼一下黑虎。
黑虎听苍擎这么说也不搭他的腔,反倒是对柳清菡说道:“嫂子,您下一回要是有空烤肉,可一定要叫上我,我来给您搭把手。”
苍擎看黑虎表忠心,不干了,他其实也馋得慌,极为想吃柳清菡烤的肉,这烤肉他看过柳清菡做过这么多回了,自然也会做,只是拷出来的一直没有柳清菡做的够味。不是烧焦就是太生,就是没有这些问题,也介于中间,稀疏平常没有什么滋味的。
柳清菡也不认为这些费工夫,忙说道:“下回你们打猎来了,就可以直接烤了。”
黑虎几个听见柳清菡这么爽快答应,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只可惜他刚刚咧开嘴笑,笑脸就僵了,软在座位上,手中的汤碗应声落地。海鹰和苍擎正互相推搡,结果两人突然无力纷纷倒在地毯上,一行人横七竖八的。就连坐在柳清菡身旁的司马骁翊也是仰头一个栽倒,柳清菡迅速想要拉住他,反倒是被司马骁翊带的歪到在毯子上,她被他们的异状吓了一跳:“你们怎么了?”
“浑身没有力气,软绵绵的。”秦风苦恼说道。
柳清菡正要说什么,门砰地一声打开了,先进来的是一群护卫队,腰上挂着刀剑,一脸严肃围住横七竖八的众人。
最后头柳清菡看见了靳殊离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
“皇叔,您看您一片好心好意的,人家愣是不领情把珍珠当做砂砾十足的不识抬举,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偷汉子,秽乱宫廷纪律。”汤敏敏早就把柳清菡当做她当上皇妃的绊脚石,眼中钉肉中刺的,特意派了丫鬟小太监去监视,结果她没想到的是,她这一让人监视,还真就察觉了落影宫的异常之处。
按理说现在柳清菡得宠,正是嚣张骄横的时候,偏偏她一反常态的关起门来,就连奴婢也经常不在身边伺候的,汤敏敏特意让一她家里带来的护卫摸进去,还真就被她揪住了小辫子。居然在落影宫发现了男人。
柳清菡回到落影宫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只留下一抹鲜红的色彩,就跟锦缎似的慢慢被蚕食尽,天空黧黑,落影宫四角翼然,两边挂着长长的一节一节的灯笼,在黑夜暗淡之下更加耀眼。
门口两个提着精致宫灯的宫女看见柳清菡回来,恭敬行了一个礼。
“灯给我就好了,你们自去歇息吧。”柳清菡吩咐道。
那宫女弯腰双手递上宫灯,一边毕恭毕敬说道:“是,奴婢们先告退了。”
这些宫女十分听话的离去,心里虽然觉得这位毓秀公主还真是好静,她们也没有流露出奇怪的神色,早就习惯柳清菡喜欢一个人独自待着的,不喜其他人打扰的癖好。
这落影宫外头好歹有灯笼照亮,里头黑黢黢的一片,柳清菡心里奇怪道,难不成里面没有人么?司马骁翊几个是不是已经在外头落脚了。
等她捻着宫灯刚刚一脚踏进宫殿,就被人一下子腾空抱起,直往里头疾步走去,柳清菡没有防备之下,被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就连手中的灯都差点掉在地上。幸好她闻到抱着她的人熟悉的味道,不是司马骁翊是谁,及时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尖锐的叫声堵住。
“你要吓死我啊。”柳清菡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受惊吓的心脏,推开他宽厚硬邦邦的胸膛,落地,举着一盏白莹莹的宫灯,没好气道:“你既然在里头,为何不点灯?”
随着一盏盏烛台上的蜡烛亮起,柳清菡终于看见司马骁翊紧绷着俊脸,狭长的眼眸漆黑幽怨,藏着不知名的情绪,菲薄的嘴唇紧闭,就差点直接在脑门上写我不高兴,闷闷不乐的。
“你这是怎么了?”柳清菡笑道:“我出门前不是还好好的?”柳清菡看他沉默,半天不说话的,又是催促他几声:“我都让你不要整天呆这里,外头逛一逛也是好的。可是待着皇宫憋得慌?”
“你跟他告别辞行,辞了一天了,我倒是不知道你们有这么多话需要说的。”司马骁翊一出口,满满的醋劲味平面扑来,俊美如铸的面容密布阴云,一双浓黑的眉宇皱起,浓眉下的目光如炬,透出几分冷然深邃,紧盯着柳清菡就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似的。
盯得柳清菡头皮发麻的。
“你这是吃哪门子醋?无不无聊。”柳清菡推开司马骁翊,想要去耳房沐浴。
柳清菡前脚进去,司马骁翊后脚不依不饶的跟着进去。
柳清菡杏眼睁大,瞪了司马骁翊一眼说道:“在外头等着。”她可不想好好洗澡解乏弄成一起洗鸳鸯浴,本来以往平常的时候,司马骁翊表面上看着禁欲肃穆的,不苟言笑,正经的很,但是该占柳清菡便宜吃豆腐的时候也毫不手软,现在他的无耻程度早就随着她们成亲一天天递增,厚的更城墙似的,就连一向自诩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遇到这种真流氓也是无可奈何的。
司马骁翊这一回到是十分听话,坐在浴室另一头的桌凳上候着,隔着一道薄纱似的屏风。
柳清菡看司马骁翊出去了,也就脱了衣服,跨进木桶里,其实这落影宫有一处浴池,不过柳清菡很少去,一般都是直接在打通寝室的耳房里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