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立刻就颦了颦眉:“少主若是想要沐浴,可以和云某一起进去。”
文青羽朝着他笑了一笑,云开自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又是自己人。这么说,便是准备替自己打掩护了。
“不必。”她微微摇了摇头:“既然芙花公主有话跟本主说,本主怎么能冷待了美人?各位自便就好。”
这么说着,伍景龙先呵呵一笑,搂着身边两个姿态妙曼的宫女朝着后殿去了。
云开想了想,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如今,前殿里便只剩下文青羽和飞鸾两拨人。
“我身后这两位你该是猜到了是什么人吧。”飞鸾并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的就将话给文青羽挑明了。
“长老有礼。”
眼看着两位长老从鼻孔里淡淡哼了一声,并不曾正眼看过文青羽。
飞鸾只当没看见,指了指穿白衣的说道:“这位是二长老,那位是三长老。历代蜀国国君的文治武功和帝王权谋都是来自于长老的教导。”
这便是说,眼前这些人,是绝对不好糊弄的。
文青羽笑了一笑,并没有说话,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说话的必要。
“你是暗月少主?”白衣服的二长老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分明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三长老则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打量她的眼底分明充满了审视。
那种眼光看在人的身上是非常令人不舒服的:“两位长老拦着我,有什么事?”
三老张眉头颦了一颦,二长老则毫不客气的说道:“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规矩?”
文青羽唇畔笑容清浅,眸中的温暖却一点一点冷了:“鸣羽自幼丧母并不知道什么是规矩,鸣羽只知道圣人说过。人敬者人恒敬之!”
这便是直接给了二长老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眼看着二长老一张脸孔突然就红了。
三长老冷冷哼了一声:“老夫很想知道,那个臭小子的眼光是不是仍旧如从前一般的厉害。”
文青羽挑眉看向三长老,这要怎么看?
“你敢跟我比试么?”飞鸾朝着她走了过去,妖娆妩媚:“我知道琴棋书画,针织女工你什么都不会。我不欺负你,也不跟你比那些个。剩下的东西,你想比什么随便说一样,我奉陪。”
文青羽眸色一闪,飞鸾的敌意在她面前半点都不曾掩饰。连说的话里都在不遗余力的给她挖坑。
说什么不欺负她,还不就是为了告诉二位长老和林丞相,她实际上什么都不会?
眼看着她的话刚说完,三个老头子的脸上越发的鄙视起来。
“此生我只下过一盘棋,临谷山上的棋局不知各位可有所耳闻?”
果然,这话一说完立刻就看到两位长老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惊骇和沉思,飞鸾则咬了咬唇。
文青羽勾唇一笑,笑容温良无害。就许你言语冒犯,不许人反抗的么?
“二位长老以为,绝尘大师守在临谷山多年,为什么肯放下所有的前尘旧事,撒手红尘?”
三长老皱了皱眉:“莫非是有人破了棋局?”
“没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