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失态，松开了她的领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梅薇深呼吸了一下，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略带促狭地看了他一眼，“想知道吗？”

他绯红的竖瞳聚焦在她姣好的脸颊上，微微颔首，头顶修长的魔角在虚空中划过优美的痕迹。

“是我。”银发少女唇角微勾，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我觉得这样很有趣，所以便这么做了。”

堕落的魔王有一瞬间的恍惚……

曾经，她在阳光下牵着他的手，也曾这么对着他笑。

他摇了摇头，近乎固执地坚持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你说了算的。”她划清界限，“没错，现在我是你的囚犯，根本跑不掉，你想要报复就尽管报复好了。”

他垂下银白的睫羽，呼吸渐沉，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怒意。并不是对她发怒，而是憎恨着这样轻易就能被她挑动情绪的自己。

他始终无法放下对她的情感。

哪怕明知道被她骗惨了。

还是想把她留在身边，哪怕以这种扭曲阴暗的方式……

沉默良久，他捧起了她的脸颊，近乎痴迷地注视着她，眸光描摹着她轻颤的长睫，微微上挑的眼尾，小巧精致的鼻尖，素净如雪的脸颊，柔嫩如花瓣的唇。

“……是你允许我这么做的。”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缠绵而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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