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也奇怪,现在自己还有做人工呼吸的必要吗?为什么如花还要追着自己?难道真的是情欲上脑,如吃“合欢散”吗?这可这么办是好?自己一个从小到大最长距离没跑过五公里的知识青年,今天已然是超长发挥,这样跑下去,早晚都得被如花追上,到时候可乍办是好?难不成真的得让如吃合欢散的如花给办呢?
想到如花的唇,萧晨的双腿不由得哆嗦了下,此刻真的有一种弱弱的想法,“自己是一个太监该多好。”
“观音菩萨,王母娘娘救我啊,我真的不行啦。”浑身湿漉漉的萧晨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一粒一粒掉下。此际的萧晨一半是热,一半是湿,水火两重天在萧晨的身上上演着。
姬如雪见如花如影而至,方才又听见萧晨已像自个儿道歉,打算帮他一波,毕竟如花这样都构成性骚扰了。
姬如雪如鬼魅般追上二人。
“萧晨哥哥·····”
但见姬如雪在如花的身上轻轻一点,如花恍如酩酊大醉,摆了摆水桶腰倒了下去。
“你不会杀了她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再说她虽然有点拙,但也罪不至死吧。”萧晨神情有些紧张。
姬如雪侧脸看了看萧晨,“标准的好人脸,”很是满意,莞尔一笑道:“放心吧,半个时辰就会醒来。”
“那太好了,就让她在这睡会儿吧,反正她也不会勾起他人别的想法。”
萧晨拍着手,有种贞操得保的喜悦,喜悦之程度不亚于武大郎看见潘金莲为他守身把西门庆给杀了。又看了看姬如雪,面带感激之色道:“方才真是谢谢你······”
“去死吧,臭男人,色鬼。”姬如雪一个甩手,骂了一句。
萧晨像一颗炮弹一样直直朝河里砸去,不忘回头,一脸无辜的看上一眼,问上一句,
“为什么又打我?”
微风轻轻地吹着,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抚着一切,又像丝丝银发飘曳,像根根丝线颤动的柳枝轻摆,就像一个婀娜多姿,身材苗条的少女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