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琦见他们走远,才敢从草丛里出来。
黄琦本不想管这闲事,只是怕年轻人万一死在这里,官府查下来,自己也免不了一堆麻烦,于是只能上前。
年轻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黄琦上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鼻息平稳,只是昏了过去。
黄琦又仔细一看,此人不就是自己儿时的玩伴何彪吗?
只是何彪幼时与黄琦光着屁股一起长大,后来迫于生计,远走他乡,如今却是在这里相遇了。
黄琦舒了口气,赶忙到草丛里找来了艾草,放在口中嚼碎了,涂抹在何彪的伤口。
何彪也许是被痛醒了,微微睁开了眼,看见面前一个文士模样的人,再给自己包扎伤口。
“可是先生救我?”
黄琦皱了皱眉头。
“别动!我在帮你包扎,你忍着点!他们为什么追杀你?”
“多谢先生。我叫何彪,是漕帮的帮众,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南京的什么人,着了道……”
何彪却是没认出黄琦。
黄琦叹了口气。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何彪有些惊讶。
“还是不劳烦先生,要是我仇家看见你和我在一起,只怕……”
黄琦虽有心不管他,可是看何彪的样子也知道他自己走不得,不如好人做到底。
“别说了!我送你回去。”
何彪拗不过他,只能听他的,但心底却是对黄琦佩服的紧,一是因为黄琦也是个硬气的人,二来何彪自己不识字,向来尊敬读书人。
黄琦将何彪送回了家,二人方才相认,在屋子里聊了一宿,聊起这些年的经历,皆是唏嘘不已。
直至次日天明,二人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姓兄弟。
黄琦在何彪家里住了几日,终究是想开了,决定回家继续读书,以后再考功名,于是辞别了何彪,回了徐州。
刚到徐州,黄琦思念妻子,也顾不上休息,直接出了城,赶奔自己的家。
黄琦回到了家,却见妻子和弟弟都不在家,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