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庆此日成佳偶,且喜今朝结良缘……秋水银堂鸳鸯比翼,天风玉宇鸾凤和声……紫箫吹月翔丹凤,翠袖临风舞彩鸾……新人已到!”
花漫天站定,大寮又高声唱到。
“一拜天地!”
花漫天跪下,冲着东方磕了三个头。
“二拜高堂!”
花漫天又给南宫温雅磕了三个头,喜得南宫温雅美目含泪。
“夫妻对拜!”
花漫天想了想,突然冲着昆仑山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大寮脸色一变,南宫温雅却不在意,只觉得这孩子有孝心,重情义。
三跪九叩完毕以后,南宫温雅泣不成声,早早地回房休息去了,走时交代,别闹得太过分。
大寮见教主离开,忙给那些喝酒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些侍女也知趣,跑上来不断的给姑爷敬酒。
那一晚,花漫天喝的神志不清,自己怎么回的婚房也忘记了,他只记得他一直抱着南宫清蓉的牌位,没有撒手。
酒席过后,丫鬟扶着花漫天回到婚房,南宫清蓉的尸身就在婚房放着,她安静的躺在床上,栩栩如生,就像是刚刚睡去似的,那么安详……
丫鬟看着醉醺醺的花漫天,只见他喃喃的说着情话,不由得生出了一股嫉妒之情,自己与姑爷小姐相伴数载,姑爷眼里只有小姐一人,何曾看过自己?
其实自己早已对姑爷芳心暗许,只等着姑爷取了小姐,自己也好做个通房的丫鬟,只可惜小姐走了,自己做的美梦碎了,就在自己以为要与小姐一起走的时候,姑爷又出言救了自己,那时自己觉着,能一直陪在姑爷身边,就算做不了妾也好,哪知姑爷任旧愿意娶小姐,自己现在算是通房丫鬟了吧?
丫鬟这样想着,当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丫鬟身子不由得有些发烫,轻轻地抚摸着花漫天那老实憨厚的面庞。
丫鬟不知怎么的,轻轻地吻上了花漫天的唇,就觉得浑身像是火烧一般,热的只想将衣服脱下。
花漫天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他以为一切都在梦中,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璧人,值当是南宫清蓉活了,花漫天顾不得许多,热烈的回应着丫鬟的唇……
仙子娇娆骨肉均,芳心共醉碧罗茵。
情深既肇桃源会,妙蹙西施柳叶颦。
洞里泉生方寸地,花间蝶恋一团春。
分明汝我难分辨,天赐人间吻合人。
竖日清晨,花漫天醒来,只感觉头痛欲裂,昨晚发生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只有地上掉落的一块白帕,述说着昨夜的风流。
花漫天疑惑的捡起白帕,见白帕上还有一块落红,花漫天疑惑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南宫清蓉,她喜欢整洁,落红应当不是她的,可若不是她的,那昨晚与自己共度的又是谁呢……
花漫天压下心中的疑惑,换好衣服,去拜见了岳母,又回房吃了些龙凤饼,夜晚,花漫天剪下一缕头发,放在锦盒里,与南宫清蓉的尸身一起下葬,墓碑上刻着:“妻,南宫清蓉。夫,花漫天之墓。”
南宫温雅找到花漫天,与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年关将至,她打算来年就向武当山宣战,好报自己丧女之仇,花漫天也是极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