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严刑逼供

寻道天行 覆小灭 3748 字 10个月前

“哎…”

坐在夏寻床沿边的吕随风无奈一叹,夏寻这软硬不吃地已经和他们熬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任谁的心里都会有些烦闷。他,无奈地苦心说道:“夏小哥,岳阳是隐师的伏子地。现在,在这个地方突然出现这么些事情,恐怕牵涉不会小。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恩…”夏寻点头,应道。

“恩,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其实我们不用明言,你也懂。那你就应该知道,待到日后隐师需要落子时,我们这边如若出了些什么漏子,那引致的结果,就肯定不会是二十年前那么简单了…”吕随风淡淡说道。

“我懂得。”夏寻认真再点头,应道。

“那小哥,你就老实告诉老道我吧…你那到底还藏着什么呀?告诉我们,好让大火去把些该做的事情,先准备好咯…”吕随风苦口婆心地哀求道。

“……”

对于吕随风,夏寻其实还是蛮有好感的。毕竟是他把自己从那恐怖的村子里头,接到岳阳来的。再怎么说,这份人情就在那里。况且,来到岳阳后,他对夏寻那份关怀,任谁都能看得出那是真心实意的爱护备至。

“呼”

此时,夏寻是被说得有些心软了,深深出去一口大气,平复了一下忐忑的心情:“应该确实是和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

“啧!”

“果然如此!”

“靠!”

“……”

夏寻此话一次,此间众人顷刻聚惊。

此事,果真绝非小事!只要能和二十年前那场棋局扯上关系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血流成河收场的?之前大家都只是胡乱猜测,这一下子被证实了,怎能不心惊肉跳一把?

“这里头,有些什么关系?”吕随风沉下躁动的心儿,淡淡问道。

“不知道。”夏寻无奈道。

“靠!”

“哌…”

“你他娘的,甩我?”

众人刚提起的心儿,一下子便被夏寻的话,拍回了冰谷。天枢院长当下就乍了,指着夏寻就破口大骂:“你他娘的,你信不信我揍你!”

“我真没甩你。因为,我这真不知道呀…”

有口难辩,真假难辨。现在,夏寻说的可是大大的真话呀。可硬是被当成了蒙人的胡话。这憋屈,他找谁说去呀?

“篓子是你遇着的,你会……”

“咄咄,咄咄…”

天枢院长的狠话,说至一半,敲门声响。

“诶卡”

房门,是虚掩着的。所以外头的人,无需待里头的人儿开门,自行便可推开房门。

众人,寻声转眼瞟去…

来者,一袭麻衣长袍,及腰长发,手持墨玉竹简。

这不是曹阁主又是谁?

推开门后他也没有走入房内,也没有说话,只是清淡地朝厢房内扫了一眼,之后对着李清风使了个眼色,便转身离去了。

“……”

“你先在这问着…”

作为多年至交,一个眼色,李清风便知道这位阁主想做何事。他转脸看着吕随风安排到:

“他能来,就证明这小子估计已经和问天那女娃对好口供了…所以,这里恐怕你还得费点心思。”

“去吧。”

“……”

!--章节内容开始--“兒”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人分两道,各走西东。

夕阳已尽,留晚霞余映,夜幕降临。

厉声一顿当头痛斥,草草几句骂罢,了断两份小相思芽。

在千夫所指地责骂了一番后,夏寻便被李清风拧上了凶鹤,芍药被曹阁主抱上了青鸟,从此,两人一夜燕分飞去。一飞城东七星里,一入城西问天山,分隔三百里,瑶瑶两相望…

人走,四散…

正如城东街头的那位小和尚所言,这仗根本就打不起来。至少是,暂时打不起来…

面对两位守口如瓶的当事人,被扇了巴掌的两院执掌那是毫无办法。连扇自己巴掌的仇人都不知道在哪里,那又找谁干仗去呢?

只不过,这找不到是一回事。去不去找,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还没等两院有所行动,几乎所有潜伏在岳阳城内外的势力,便就已经根据芍药最后说的只言片语,开始鬼鬼祟祟了起来。

无他,只是好奇心使然罢了。

谁让那少年把那些话说得如此隐晦,吞吞吐吐?把这原本就在云里雾里的人儿,说得更加心痒难挠?

以至于,当七星、问天两院弟子、教习,纷纷撤走后。又是一轮信鸽漫天飞舞,舞入岳阳里。不过,这一轮的信鸽,并没有再一次引起惊涛骇浪。平平静静的,落了又飞起,只是爪子上换了张新信纸而已。

大同小异,千篇一律,所有的新纸上,几乎都同样只写了一个字。那就是…

“探!”

探一个蛛丝马迹。

夜,

晚霞消尽,熬入漫漫长夜。

乌云缭绕,虚掩今晚明月。

寂夜正直相思时,却难有相思时候。

只因,心太烦,也太乱…

“阿寻,那些蒙面的黑衣人,你确定是那些个院府天才子弟?”

“是的…”

“夏小哥,如果真这样,他们可都是冲天大成哦?”

“是的…”

“啧啧…你吓唬我啊?就凭你们两小娃娃,便能把他们全敲翻了?”

“是的…”

“你当你是谁啊?”

“……”

城东七星,玉衡院,夏寻的那间厢房内。

这间不大的厢房,此时此刻,几乎挤满了人儿,大大小小共计十位。八位院长,除了陈随心不知去了何处以外,其余皆在。还有夏侯、墨闲两师兄弟,以及夏寻本人。那该在的人儿,就基本都齐了…

他们神色各异,怒、哀、叹、虚、疑、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那双眼睛同样如狼似虎。

此时此地,夏寻是坐在椅子上,其他人都是或靠、或蹲、或站、或就地而坐,随随意意地拥挤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头。其实,不是他们不想安安稳稳找张凳子坐着,而是,厢房里原有的凳子,已经被愤怒碾压成了碎末…

“能让我吃一口饭吗?”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不说清楚,你就别想吃下一粒米来!”

“哎…”

“说,那祠堂里的人尸,到底是紫还是黑!”

“……”

佳肴十七八,整整摆放一桌子,看之便让人垂涎三尺。可惜,这些菜饭都早已冷去,而,欲要饭食的人儿,却仍还没吃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