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问天!”
“七星剑阵!”
“上当了!”
“噌噌噌!”
“……”
就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整个问天山,所有人,所有事,都在这一瞬之间,放生了巨大的转变!
而点燃这一瞬间的…
则是夏渊突然暴吼一句“就现在吧!”,便朝着刀师傅轰出的砂锅大拳头!
“吧”字未落,刀师傅两眼一瞪,惊喊一声“不好!”,执起菜刀劈向轰来的拳头,同时跃身朝着夏寻、芍药掠去!远处山道口,夏侯猛地朝着夏寻芍药喝两字“快跑!”。“快”字刚出口,夏寻的“跑”字即起,拉着芍药,转身就朝着山道迈开脚步。
一连串动作,似早有排演!
与此同时,一瞬间,还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状况巨变,早有准备的曹阁主没有丝毫犹豫,脸色一狠!凌空祭起墨玉竹简,带着万丈紫芒就朝着山上的石道,狠狠砸去。山道之前的七位七星院长,重剑上挺,七色剑影组成七色剑阵,架在墨玉竹简即将轰落的去路下方!没有迟缓,没有对话,经楼前的八位老儒,一声怒喊,脚跟一蹋,便极其默契地带着身后数百位儒者儒生,飞身掠出。而,几位七星院长身后的道人,同样大手一甩,压轴在最后头的数百号道人,齐齐银剑出鞘,冲上山腰广场!
这一瞬间之后,就全都乱套了…
“噔!”
“滚开!”
“冲!”
“噹铛铛…”
“别让他们跑了!”
“拦住他们!”
“问天弟子听命,全体清场!”
“七星弟子听命,给我往死里砍!”
“冲啊!”
“弄死这帮兔崽子!”
“啊,救命啊…”
“打人啦…”
慌乱与疯乱,还有炸乱。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天下大乱!
乱…
兵対兵,将对将,问天对七星…
蓄势已久的战斗,终于爆发了!
爆发得极其突然,让人毫无准备!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个时候,夏渊那巍峨的身躯就挡在刀师傅跟前,刀师傅在想要去出手拦下那两位趁机逃跑的小情人,又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啊?这不…夏渊凶猛一拳,直接轰在了菜刀刀刃上,拳头毛没掉一根,反而把刀师傅连人带刀轰飞了数十丈。七星剑阵对无语问天,硬生生地把问天经楼的虚影架在半空,砸不下去。数百儒者儒生对数百七星道人,那是剑芒飞洒,乒乒乓乓,混战在了广场之上。就连七星那位老态龙钟的老师叔,也是边吆喝着打打杀杀,飞甩着浮尘,打得虎虎生风。
而其他地方,那就更加乱得不亦乐乎了。
七千七星弟子,兵分两路。三千往山下撒花放炮,再炸开一条下山道。另外四千,则早有准备地,迅速高举银剑,遁入了竹林四处。
山下红衣投金石,山上漫天金雨落。
漫山遍野全是低头拾金的百姓人儿。
那乱哄哄的一团,是直把那散落在竹林各处的四千问天弟子,堵得是进退不得啊。即便是有强行拔剑开路的,也没走出几步,便被那些凶猛窜入竹林的七星弟子,给按倒在地,来上一顿狠狠的胖揍,再纠缠一番。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更别提去拦人了!
而,此时此间,还能在这片混乱的大山上优哉游哉着的…
就只剩下那四位小人儿了。
“快”
“哒哒哒”
夏寻拉着芍药的小手,快跑在山道间。墨闲和夏侯,各盛起一青一红两道气芒,紧跟在身后。遇到些不开眼,又或走狗屎运冲到了山道上的人儿或问天弟子,他两就是一拳一剑,把来人给轰飞一边,打一道畅通无阻。
哦,对了。
在他们之后,还有一只咯咯大叫着,屁颠屁颠快跑着的大雄鸡。这四人一鸡所组成的风景,在这满山乱糟糟的场景下,显得是那么得可爱,还有些滑稽…
“好谋…”
只不过,这样的景别,落在了某些人的眼里,可就大变样咯。
“瞒天过海!”
!--章节内容开始--“你恶心不恶心啊?”
“……”
金不换这奉承的话,说得确实太能恶心人了。
虽然这两小情人儿是很了得,也算得上是人中娇子。但也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呀。这简直是把这两人给捧到天上去咯。以至于,金不换话罢,场间瞬间一阵鸡皮疙瘩。就连作为芍药师兄的曹阁主,也看不过宴,忍不住唾弃去一句。
“哈哈。”
这个时候,也就唯有脸皮子厚道了一定程度的夏渊,才能开怀大笑了。他没有立刻理会曹阁主,先拍拍金不换的肩膀,笑道:“你这嘴巴啊,是比你的金子还好使,说得好听!不像有些人呀,净会嘴里喷粪。”
说着,夏渊收回手掌,这才正眼看向曹阁主。
“说你了!喷粪的。小娃娃有小娃娃的事,咱们就说说咱们大人的事吧。”
“没事可谈。”曹阁主看一眼,稍远处正鬼祟着的夏寻和芍药,冷冷道。
“诶,都是两亲家了。这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慢慢聊的呢?”夏渊无赖地笑道。
“别给脸不要脸了!”曹阁主冷眼凛一道寒光。
“呵…”
“啪啪”
夏渊拍拍身后背着的巨大包裹,不屑笑道“是你别给脸不要脸才对吧?爷爷我山长水远地把聘礼,从北边带到南边来,这已经是很给你们脸了。”
顿一顿,再道:“所以,这脸你们今天是怎也得拿咯。”
“那信呢?”曹阁主冷声问。
“最重要的东西又怎能不带?”
“啪啪。”
抖抖狗尾巴草,再拍一拍那强壮的胸襟:“呐就在这了。”
“那字呢?”
“哎…怕啥呀,都写在里头!”
“改没?”
“啧!改啥呀?我出门之前,村长就给写好了。我拿能改呀?就这样吧…”夏渊豪气道。
嚓!
曹阁主闻言,两眼寒光更干冷,恰似那春日里的两把冰刀子,冷得吓人。
“你滚吧!”
“靠…”
狗尾巴草,止在半空,挺住了。
一道似笑非笑的微笑随之咧开…
“你咋这死脑筋呢?”
“娶过门的女娃,就是宝贝媳妇儿了。这一个字,变来变去也都只是一个字。一家人,就别说这两家话去了。”夏渊这话说得没带多少痞气,但给人感觉,怎么都像是泼皮在耍无赖,没有正经。甚至还略带着,微微的蛮横…
有些奇怪。
两人的对话,让得周遭那些本来就听云里雾里的人儿,有些犯浑了。
这迎亲娶媳妇,收礼嫁新娘子的事儿,咋会跟一封信和一个字扯上这么大的关系呢?而且,听这曹阁主说话的语气,好像今日这问天山上的大事,就是因为这个字而引起的。只要改了这字,这事就能成了一般…
这到底是个啥字啊?
啥字才能掀得起这么大一场风波呀?
场间,唯心儿碎碎,无人敢在此多嘴。
因为,此时此刻,任谁都能感受得到,由曹阁主身上漫出的那滔天怒火,这是要开仗的前奏了…
果然!
莎莎…
墨玉竹简被慢慢执起…
浓郁的紫芒渐渐盛起曹阁主周身。身后经楼,绽起万道紫色光芒,化作流光汇聚到墨玉竹简之上。曹阁主用最后一丝耐性压制住了愤怒,冷道:“你滚还是不滚?”
“噌噌噌!”
七声剑鸣,孔雀开屏。
问天神器起,七星院的七位院长,随之各执一柄七星圣剑,盛起巨大剑影,由人群中走到夏渊身旁两边,剑指经楼,蓄势戒备。
看这架势,是真得要砍架咯…
“呵…”
“粗人…”
夏渊痞笑一声,抖抖身后的巨大包裹,便若无其事地迈开步子,朝着通往山顶的那条登山道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