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来的畜生!”
“速速防守,莫再管它!”
“哒哒哒…”
不过多久,待白猪历尽艰辛从战阵窜逃出来,原本冲锋的天策战阵,随之被小白猪强行打断去势头。十数人马被撩翻在地,七零八落。还有几名将士因疏忽被暗箭所伤。些许知道白猪来历的军将,纷纷原地勒紧缰绳,在挺枪抵御流箭的同时,谨慎提防着白猪,尽量不与之正面冲突,任它自行遁逃。
“咯咯…”
小白猪好不容易才从小径跑回到鱼木寨里,苦巴的眼睛满是恐惧与幽怨。
对于它所捣蛋出的事儿,莫说那冲锋搁浅的百十天策军将汗颜不以,就是围守在鱼木寨内的考生也颇有些哭笑不得的味道。是不曾想,白绣整日捧着的小宠物,看似人畜无害,却拥有如此恐怖的威能。你别看它慌落荒遁逃仅仅只撞翻数十人马,可那些人都是能入国考三甲的好手呀。而且,刀枪加身它居然毫发无损,其中恐怖之处更可想而知。
“白玉乖,别怕。”
“咯咯…”
白绣俯身挽手抱起可怜兮兮的猪儿,白猪大瞪着泪汪汪的眼珠子看着白绣,回应似的不断挥摆着尾巴,叫嚷嚷着。白绣平平笑起,没等旁人惊容缓去,她再次两手抱着白猪往后仰腰蓄力…
“咯咯咯!”
似乎意识到噩耗即将再次降临,被白绣抓在手里的小白猪顿时大慌,尾巴疯甩放声嚎叫,挣扎连连!
果不其然…
“再来天外飞猪!”
“咯咯咯!”
可怜的白猪再一次被它的主人狠狠扔上高空,砸向小径…
看着天上撕声裂肺惨叫的小猪儿,鱼木寨上下所有人,无论敌友都为之渗出了一丝荒唐的虚汗。是君不见大唐有史千百年来,怪诞离奇的手段、功法与武器皆层出不穷,可哪里见过有人打架是“扔猪”的呀?
而且,这头猪强大如斯同时却也胆小如鼠。
“白…白绣,我觉得它好可怜啊。”
夏侯难得地生起几分同情,白绣没好气地瞪去眼色,也不搭话。
远处的夏寻无奈轻笑起,重新将勺子握起,他身后的贾豪仁不着痕迹地皱起一丝眉头。帅帐外的小和尚念叨一句佛号转身走入帐篷,胖和尚仍有些许心神不定…
“杀!”
“哒哒哒…”
踏马尸,血飞溅。
由于小径狭窄,最多只能容两名骑兵同时行进,而且地面堆积着重重马尸,故刺入山体的“长枪”当即便被缓下了许多速度。
“喳喳喳…”
“小心暗箭!”
无需喝令,东西两山数十北人首先趁机射击,鱼木寨内数十挽弓考生随后。
左中右三路弓箭齐发,其数量虽不多但胜在地势占优。东西两山,居高临下,从鱼木寨内由前而进,加之陷入小径的天策铁骑无法使用擅长的冲锋阵容,唯以枪为盾,左右开弓,极力招架漫天落下的疾箭。一时之间,气势如虹的千数天策军将,顿即就被狠狠压制住了前进的脚步。前军难进,全都挤在了狭窄的小径之内。后军前涌,还拖着一道长长的尾巴堵在山口外。
“哼!尔等小贼休想阻我锋芒。”
但孟广确实有天策智勇。冲锋受阻,大军陷沼,他阵脚却丝毫不乱。盛气芒虚影挺钢枪撩幻影,打眼环扫四周便怒哼喝道:“众将听令,徐如林,啸如虎,守如山,掠如火,突,穿,崩,疾,御!”
“喝!”
“徐如林,啸如虎!”
“守如山,掠如火!”
“突,穿,崩,疾,御!”
“冲冲冲…”
孟广急喝九道战令,身后将军齐声暴喝以回应。同时急速将自身气芒提升极致,变换战阵。钢枪挥舞幻化残影无数,橙红气芒成焰火焚烧大道!
小径上下狂风忽起,恐怖的战息如沧海倒灌!
霎时,小径之内,所有天策将士都把战意凝聚在两手紧握的钢枪之上。疾箭飞来,横扫挂劈间便将其灰飞烟灭。前军数百人,奋力持枪上挑,轰出道道罡气。后军数百,以气附钢枪作盾,严密围堵山口四周。罡气所过漫山光华,炸裂于东西山崖,挽弓于东西山的数十北人不敢逞其锋芒,唯有暂时退去数步。
“杀!”
“杀杀!”
趁着两山疾箭被压制的间隙,领军大将孟广非常适时地两脚狠踢马肚,暴喝一声!挥舞钢枪如龙蛇游走,迎着小径外头射来疾箭,领着身后数十将领,百数骑兵,再次化作一杆勇猛长枪刺向鱼木寨内腹!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