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图穷匕见

寻道天行 覆小灭 4487 字 10个月前

眼角都快忍不住,要彪出憋屈的眼泪来咯!

“小…小糖,你听我说,听…听听我说!”

“斯拉…”

“呸。”

野蛮且温柔地撕开夏寻最后的遮羞布,小嘴吐掉布碎。唐小糖方才有持无恐地提眉看着夏寻,戏虐狡笑道:“有话快讲,本姑娘已急不可耐。”

“……”

光天化日,伦理颠覆,羞耻暴-露无余。被一个女人如此虐待,夏寻也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咯。纵使这位女子是自己将来的妻子,侍寝同枕都未曾不可,但眼下这般“脱俗”也未免太“惨无人道”了。

“我…我觉得,我们不该如此荒唐。”

唐小糖玩味道:“你情我愿,有何荒唐呀?”

“我不情愿!”

“你会情愿的。”

“你…你不能这样呀。”

“那我该哪样?”

“你…你至少给我留下些颜面嘛。”

唐小糖的眼眸子狡诈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调戏缓道:“四下无人,你还什么羞呀?”

“喂喂喂!注意你的动作!”

“喂喂喂!你…再这样,我可真喊人了呀。”

“呵呵…”

唐小糖戏虐一笑:“那你便给我大声喊吧,我看谁能应你。”

“莎…”

“啊…”

话罢,没再废话。

一头埋下,溅起一声飘飘欲仙的舒畅。

娇艳红唇,含情柔润,力拔山河吞龙丹!

龙丹遭窃,卧龙惊醒,沧海翻腾参九天!

温暖绵柔,润如丝绸,是史无前例的酥软之感,由下腹神经瞬间蔓延全身百骸,似触电,如初吻。私隐受宏唇侵袭,不可描述,夏寻哪曾体验过这般疯狂呀?眼睛暴瞪成橘,神色呆滞成痴,惶恐亦压抑不住飘然,飘然是狂龙入云的极乐飞仙!

“小…小糖,你…你不要这样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再矫情嚷嚷,我可咬咯。”

“别,别咬!”

“呵,那就闭嘴。”

“可可…不行啊!”

“小糖!小糖!先松开嘴巴,我们有话好说!”

“你…你再不停下来,我可真要喊人了!”

“矫情。”

“……”

劝阻无济于事,心痒难挠亦有最后的底线。

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唐小糖肆虐得已经不听使唤。柔唇入魔化饕餮,轻吐息摧山覆林,纳百川吞丹噬龙。暴怒之狂龙在玉蛟的挑衅下,已然蕴出几分反守为攻的杀伐之意!

掂量片刻,纠结一线。

似想多享受一刻,又似想要将荒唐制止于此刻。

终,夏寻还是做出了一个最为痛心的抉择…

牙关狠咬,暴喝一声!

仰天长啸…

“师兄!救我!”

“师兄…”

“救我…”

“哒哒…”

红花缀清影,怨艳两何赊。

疑是相思血,滴成枝上殇。

“这真美。”

“是呀。”

“只可惜数里地太小气,比不得你为芍药种的百里花海。”

“你该不会想我也给你种百里杜鹃花吧?”

“当然呀,不然怎公平?”

“额…”

两匹骏马奔越百数十里来到这里。

马蹄轻踩,发出清脆声响。远道而来的小情侣,牵着马儿行走在青石小径上。微风吹过,看着漫山遍野烧起大火的杜鹃花儿,少女的心扉不禁更添三分对爱恋的热情,也更向往那浪漫。

“就这里吧。”

“恩。”

来到一株稍微茂盛的老桦树下。

唐小糖和夏寻停住脚步,把缰绳捆绑在树干,遂将马背上的包裹与毛毯拿下。毛毯仔细铺垫在地上,再把蔬果与切分好的肉食,整齐摆放在毛毯外,惬意怡然静闻鸟语花香。

安静里只有风与虫鸣,不时也有喜鹊在花丛里跳跃,这是最能述说私情的气氛。漫山娇红,芬芳清幽,是激发爱情的最好土壤。空寂的山谷除了花鸟就只有两人,许多原本需要拘束的事情都可以变得猖狂而且不需要再有节操。

“莎…”

或许是空寂使然,夏寻没多少矫情

主动将唐小糖轻揽入怀里,侧脸枕在她的小脑袋上,闻着青丝长发随风散发出的少女幽香。夏寻仿佛置身于由无数花瓣所铺垫的床绒上。

安静了好片刻,夏寻才将心绪从享受中拔离出来,缓缓衔接上两人先前的话题:“油菜花的花期很短,种子落地发芽再到开花凋零,最多不过月余。加上方寸气灵土沃,其周期还能缩短小半。这就是我选择菜花来栽种的原因。但杜鹃不行,杜鹃光长枝叶就最少要三月,待它花开还得半年更多。到那时候,我们早就离开方寸了。”

幽谷无旁人,情丝暗漫生。

唐小糖用小刀将带来的苹果细细削皮,然后拿给夏寻咬去一口,自己再咬去一口。相互之间亲昵,都已经不存在太多的隔阂与青涩。

唐小糖说道:“花谢还可以花开,油菜花期短,你还能吃到肚子里。杜鹃花期长,你先帮我种下,我便知道你心里有我。待我们白发生,你再携我归来,便能看得千里红艳依旧,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呵呵…”

话有深意,夏寻觉得有些好笑。

放眼看去漫山杜鹃,听微风徐徐,他深有感触地说道:“你说得不错,可你知道吗,花和人一般,都是需要悉心呵护才能长势茂盛的。你不要小看眼前这片花野只有数里,它们在这里繁衍生息最少已有数百年。唯在无数风雨的洗礼下,扎根大地,退去嫩芽长出糙皮,以最坚韧的意志对抗天地造化,它们才能侥幸存活至今,方能开枝散叶。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如果我只是在这里随意丢下种子,便撒手不管。无需等我们白发生,今年冬雪稍寒,种下的花儿便都得化为春泥,成为寒梅的土壤。”

“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为我种花。”唐小糖装作不悦道。

夏寻摇摇头:“我愿意,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里。”

“那你要等到何时何地?”

“秋后,岳阳。”

“又是岳阳城…”

唐小糖狠狠咬下一口果肉,便将吃剩的果核远远扔出。夏寻笑色遂苦,厚着脸皮安慰道:“岳阳东郊数十里外,有一条村子现已成焦土,荒凉无人。如果你愿意,待今年中秋我可以在那里为你种下数十里红花,从此日出施肥,日落闻香。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愿与你携手看花到老,你看这样可好?”

唐小糖听得满意,终不禁偷偷一笑。

“说得倒甜,那芍药怎办?”

“她呀…”

夏寻没太多的犹豫,直接回道:“她就在我右手边。”

“啪…”

窃喜顿成窝火,小手握拳轻锤大腿:“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真讨厌。难道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回?”

“你怎这般小气,老想着和芍药争高低。”

火气刚起即消,唐小糖笑着撒娇说道:“那当然呀,女人生来就是小气。我就不信芍药能比我大方得哪里去。”

“莎…”

大手温柔握掌起小手。十指交错,挽臂环抱在细腰间,力度稍紧。紧贴着脸蛋儿,夏寻悄声说道:“这些日子我和芍药常有书信,她已经暗里应允我们的事情了。”

听得这话,唐小糖就更加气了:“我知道,我看过你们的书信,但我就是不服气。”

夏寻轻问:“你有啥不服气的?”

唐小糖嘟着嘴巴,幽怨道:“芍药贤良温柔,年纪也比我大些,我喊他姐姐无妨。她来得比我早,更善解人意,我让她三分也应该。可我也有我的花容月貌,奋不顾身,凭什么叫要我做妾呀?我不服气。”

“呵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