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片刻,苏寒抬起头,看向同样看着自己的苏伊。
早知道她很牛逼,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牛逼。
刚刚就看到她在石桌上轻轻的敲了几下,石桌就变成了显示器吧自己想知道的画面都给回放了一遍。
这手段他也好像要啊!
只是,现在没有,就只能继续求助人了。
“那个能不能把这位祖宗给找出来?”
苏伊看着他,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试试。”
苏寒一愣。
试试?
你刚弄出来那些画面的时候看上去似乎很轻松,一点也不费劲啊。
怎么这会又一幅很没把握的样子?
在苏寒奇怪的目光中,苏伊的手又在石桌上轻点了几下。
同样的场景再现,天地间一股玄奥的力量在她指尖汇聚,落到石桌上,显化出一幅模糊的画面。
画面由模糊到清晰,显化出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
斗篷人似乎在一个黑暗、幽寂的空间里。
慢慢的,斗篷人的手放到了斗篷的边缘,轻轻的将戴在头上的斗篷揭开。
随着手的移动,先是露出了一头银白的长发,画面下移
苏寒的目光紧盯着画面中的人物,想要看一下这位疑似祖奶奶的存在的真容。
然后
“咔嚓”
碎裂的声音传来,目光一缩,苏寒就看到石桌上的画面,出现了斑驳的裂纹。
裂纹逐渐扩大,某一刻,画面完全消失,最后的景象,定格在了一双如秋水般清澈,又深邃如万古深渊般的眸子上。
苏寒:“”
揉了揉眼睛,石桌依旧,并没有出现什么裂纹,仿佛先前听到的碎裂声只是一场幻觉。
然而石桌上的画面,却真的已经都消失不见。
下意识的,有些担心的转头看了一眼苏伊。
只见苏伊眉头微皱,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
抬头,看了看天空,声音悠悠的吐出两个字,“裂了。”
顺着苏伊的目光,苏寒下意识的抬头。
望天!!!
画面到了这里,可以说是画风突变了。
隔着一重画面看着那木屋中被斗篷遮住全身只露出一只手的神秘人,苏寒一阵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目标已经锁定,他真准备顺藤摸瓜送个天罚过去当儿童节礼物呢。
怎么到了最后,画风突然就变了呢?
说好的仇杀呢?
说好的因为害怕自己的天赋想要把自己扼杀呢?
说好的因为嫉妒自己长得太好看觉得自己天理不容才找人刺杀呢?
这些都没有也就罢了,弄到最后,这怎么听起来好像是情杀?
呸呸呸!
也不对!情杀个球球哦,他又不认识这个人。
而且看她手抖干枯苍老到没有血肉了,声音都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般腐朽了。
估摸着怎么着也得几千几万岁了吧?
跟自己有个鬼的情哦。
不是自己的话那会是
下意识的,苏寒想到了自家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已经凉透了,却还不断的一次次跳出来皮一下的老祖宗。
这自己不会是又被坑了吧?
画面之中,故事还在继续。
斗篷人嘀咕着,手上动作却不停,转眼间一条诛杀令就给写完了。
当斗篷人在白玉墙壁上画下最后一个符号之后,石壁上的文字一闪消失不见。
斗篷人站在石壁前想了片刻,“这样的话力度是不是有点不够?”
嘀咕了一声,斗篷人再次在白玉墙上写了起来。
苏寒:“”
你这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就在苏寒无语的时候,画面中的斗篷人已经重新写好了诛杀令。
刻画下最后一个符号,诛杀令即时生效。
站在白玉璧前,斗篷人想了片刻,满意的点了点头。
“整个刺客联盟,所有的刺客出动,不信你还能躲在棺材里装死!”
取下卡在白玉璧上的令牌,斗篷人转身往木屋外走去。
跨过门槛的瞬间,斗篷人的脚步一顿。
“这样的话力度是够大了,可是不会真把我家乖孙给害了吧?”
停脚,来回踱步,斗篷人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