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失忆呢?”
“据说,一个南族的猎户在打猎时发现受伤昏迷的我,他救了我没多久,苏楼正好经过,又懂医术,就赎手医治我身上的伤。等我醒来的时候,已不记得任何事,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无过像诉说著别人的事,语气平淡。
“你伤得很重吗?”听见他受了伤,楚丝心一揪。
“也许吧,苏楼说没有性命之危,但我仍休养了半个月才痊愈。”能让他躺在床上足足休养半个月,伤势也算够重了。
“那,你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据苏楼的说法,我应该是误食了一种名为失心草的毒葯。只要吃了失心草,就会忘记过去所有的事,所以我什么都下记得。”虽然苏楼看起来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模样,但是医术还算不错,不但治好他的内、外伤,连他吃下了那种会令人丧失记忆的葯都能诊断出来。
“失心草的葯效不能解吗?”
“苏楼正在试。”
所以,他就这样忘记她了,听他的语气,像过去的记忆并不重要,所以遗忘了也没开系,他一点也不介意是否想得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
楚丝闭上眼,心很酸,又觉得很气,再度捶他胸口一拳。
当然,以她的手劲,想打痛无过一身钢筋铁骨实在满困难的,倒是她一连揍了他两拳的事实让他挑起眉。
“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人。”而且还打了两下,这女人是打上瘾了吗?以为他不会惩罚她的放肆吗?
“你怕没有第二个吗?”被人遗忘的心酸让她不想再对他和颜悦色,所以挑衅地回嘴。
一向被人怕惯的无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过,比起刚才的毫无精神,他喜欢她现在神采奕奕的模样。
至少她的人和心此刻都在他身上,而不是飞到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或是某个人身上。
他对她的占有欲似乎愈来愈严重了。无过半眯起眼。
“我想,没有女人有命做那第二个。”因为在那之前,他会先出手杀了她。
他这残冷的话语让楚丝震慑了下。
“怕了?”他的手臂微微使力,让她的身躯贴向他。“现在才怕,会不会太晚了?”他似笑非笑地问。
“我才…不怕!”楚丝倔著脸,不肯示弱。
“真的不怕?”无过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挪移,拂过她胸前的柔软,直到她的前襟,接著扼住她纤细的颈子,缓缓使力。
“不怕。”足以夺命的胁迫近在眼前,楚丝却睁著双眸,一瞬也不瞬地望著他,似乎可以这样一直望著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杀人对无过来说从来不是难事,他并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以德报怨之类的事,对他来说根本是笑话,而此刻,他只要微一使劲,她便会马上命丧当场,要取她的命再简单不过,但是,他下不了手。
带著薄兰的指腹缓缓摩挲她颈项上细嫩的肌肤,轻易地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磨出斑斑红印,接著他怱地放开手,以唇取代手指,啃吻著她的颈子。
突来的亲密让楚丝浑身僵住,直觉的推开他。
“你不是…想杀我吗?”
“我改变主意了。”无过扯唇一笑。
留著她,比杀了她有趣太多,他舍不得让她丧命。
“你别再这样,你不是我的任何人,而你…已经夺去太多属于我未来夫婿的…”她的话被他粗暴的一搂打断。
“谁说你有夫婿?”
“有一天我会嫁人,当然会有夫婿…”她未竟的话语再度被打断。
“你不会!”
他生气了。楚丝再迟钝也感觉得出这个性情不定的男人此刻是真的发火,只是,为什么呢?
“放在你心里头的男人,是谁?”
楚丝偏首不答。
“不回答我也无妨,反正你不会再见到他。”
“你想做什么?”听出他语气不善,楚丝警觉地问。
“如果他同样在意你,自然会出现在你面前,而他一出现…”哼笑两声,无过的绿瞳显现出嗜血的神采。
“你想杀他?”她不可思议地问,为他轻待生命的态度感到心惊。
这才是…川原有的性情吗?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属于我的东西。”
“我不属于你。”楚丝马上声明。
“不属于我?”无过剑眉微挑,扯唇一笑,表情十分诡异。“看来,你需要更多的证明。”
“什么证明?”看见他这样的笑容,她更为警戒。
“你的唇,我吻过,”他的手指拂过她的唇办。“你的身子,我抚过,”他轻柔的手劲自她颈间一路拂过胸口到达腰间,欲更往下移,马上被她羞恼地捉住。“再加上一夜同床共枕,这样,你还想带著属于我的身子嫁给别人吗?”
他们虽然没有结合,但她的清白早就栽在他手上,如果她还需要更多证明,他不会介意彻底的拥有她。
“你…”楚丝的脸不由得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