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相公便是徐渭徐文长呀!”
“徐渭徐文长?”青衣士人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会儿,却全然没有一点印象,暗想莫不是位新近才得科名的士人,自己孤陋寡闻了?
“敢问船公一句,这位小徐相公为何得以与徐子升并称?”
“呵呵!”那船公笑了起来:“先生您是外乡人吧?来奉贤是做官还是做买卖?”
“做一点小生意!”
“那想必应该听说过兰芳社吧?”
“兰芳社?”青衣士人皱了皱眉头,笑道:“在下倒是未曾听闻过!”
“这倒是奇了,您来做生意却不知道兰芳社,也不知道小徐相公的名头!”船公笑了起来:“您莫不是诓小人的吧?”
“大胆!”那青衣士人的仆人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敢说我家老爷诓你?皮痒了吗?”
那船公吓了一跳,赶忙丢下船橹,伏地请罪道:“小人失言,还请老爷恕罪!”
“罢了!”青衣士人脸色一沉:“海富你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