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好?
太医心惊胆颤的当儿,出于求生的本能,脑子念头一闪,话已出口,“尚书,尚书大人可以找中书舍人过来看看,中书舍人妙手仁心,医术了得,必定,必定能够有办法。”
周云筝一听到中书舍人这名字就爆火,上次不知中了什么邪,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她上门脱衣求亲,还被中书舍人嫌弃!
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逼问了一通身旁的侍卫,竟说都是真的!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下贱的事!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做了,都上门求亲了,这个小小的中书舍人竟然不欢天喜地的接受,竟然敢嫌弃她,这就不能忍了!
极其不能忍!
她是恨不得带兵剿了他那小小的清风院的,被大哥劝住了,说关键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了,他们周家也不必将这些街头巷尾庸俗的流言蜚语放在心上。
她听得有理,遂忍下了这口恶气。
只是,忍下是忍下了,这口恶气一直不能消。
此刻听得这臭太医又提起了这个破舍人,又加上老爷子垂垂病危心情烦躁,一股子火竟是忍无可忍“嗖”的一下窜了起来。
“你这人,摇头是什么意思,问你话呢,信不信本将军一剑要你小命!”周云筝这段时间火气大得紧,又诸事不顺,更是没好气了,冷吼一声,手都要握上了腰间的长剑了。
太医被她吓得脖子一缩,小心肝都抖啊抖,果然,周家是不好惹的。
“筝儿,不得无礼,太医有话请直说。”周牧景冷然一声。
“是。”
周云筝垂眸应了一声,收了收满身的火气。
太医定了定心神才低低道,“周,周丞相全身骨头碎裂,伤,伤得很重,怕是,怕是只能捱日子了。”
所有人听罢,脑子全是一咯噔,齐齐转向了周牧景,这可,这可怎么办才好!
周牧景闭了闭眼,好一会才睁开,沉声问,“能捱到初十日之后吗?”
“这个,这个,小的不敢担保啊!”太医低低惊颤一句。
刚刚是喂了他一颗天王保心丹,可都说是捱命了,他又如何能知道能不能捱得到初十日后!
这,这不是难为人吗!
“不敢担保?本将军看你是想要尝尝本将军的剑了!”周云筝一抬手,又要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