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不会,不会是一直在暗处偷窥她吧!
一想到这,清平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口小银牙都快要咬碎,气得不行!
“你这男人,偷看女人洗脚,不要脸,臭不要脸!”
颜轩一听,白眼都快要翻上了天。
这女人,是有被偷看妄想症吧!
偷看她?想得美!
他冷笑一声,转过了眸,盯住了她的小脸,呵呵一笑,“女人,你腆着脸皮进本王的府门,上门后,不是脱鞋,就是湿身,不是湿身就是露小腿,各种下流路数轮番上阵,不就是想勾引本王么!
现在,勾引不成,又恼羞成怒了?臭不要脸?臭不要脸的人是你吧!
本王不跟你废话,那画乖乖拿来,不拿来,今个儿别想出宣王府门!”
哼!
就不信还治不了这小样儿的!
清平听了前半句,差点气了个倒噎气,听罢后半句,简直要气死!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俯身,薄唇摩挲了一下她的粉嫩嫩的樱唇,舌尖伸出,撬开她的小嘴,加深了这个吻。
满嘴的莲子清香,惹得他一遍一遍的扫荡起了她的糯米小口,一室的醉意流淌,直到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想要更多的时候,才放开了她。
特殊时期,不能泻火,他还是不要点火的好,只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马车哒哒哒的走过大街,回了宫。
回到宫里,太阳已经全部落了下来,夜幕降临。
与此同时,宣王府莲花池里的清平,凭着自己的聪明机灵和顽强的意志,终于把那小破船划到了岸边。
跳上岸的那一刻,终于感觉自己不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是翻身作了主人。
尼玛的,水真是她的克星,回回遇上水,就是一箩筐的臭事。
还有,宣王殿下这个臭男人,见死不救,抛下姑娘就走,睚眦必报,心比针眼还小,好想把这泥巴糊他一脸。
圆方看见清平姑娘上来了,立马吩咐人去请殿下。
颜轩本想折腾折腾她,等她折腾不动,哭得呼天抢地乖乖求饶的时候,他才过去跟她谈条件的。
条件就是,乖乖的合理的转卖那幅画,他便救她。
他本暗搓搓的想着,依那女人的愚笨样子,他今个儿一定能赎回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