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说什么谢谢,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陆放之说罢,也觉得有点不自然,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叶细细又默默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小凤和小六,更是没话说,也是默默的喝茶。
空气是陡然的寂静如斯。
陆放之觉得这种情况之下,挑起话题的重任必定是得落到自己身上。
放下茶杯,咳咳一声问,“你夫君呢?”
“死了。”叶细细淡淡一句。
陆放之:“……”
好想抽自己一大耳刮子。
干嘛嘴贱问这个。
“那个,节哀。”他讪讪一句。
“我并不哀伤,他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叶思思捏着杯子,又是淡淡一句。
当初去边疆的时候,她怕自己未婚生子会被人唾弃,便找了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结亲。
结亲没一年,小念生下来的时候,他就死了。
她现在连自己那个挂名丈夫长什么样都忘记了,又何来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