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娴见段二嫂一副心虚不已的模样,心底好笑。
上前一步,笑了笑,轻声道:“对啊,二嫂说的没错,大哥二哥,你们且注意安全便是,猎物打多打少都不要紧,人平平安安的才是最好的。”
段老二闻言,淡淡的扫了邓玉娴一眼,心下诧异。
反观段老大,虽然以前不是很喜欢段二嫂这个弟媳,但终归是自己兄弟的媳妇,他从不多说话,这些日子段二嫂的改变他也是瞧在眼底的。
心底自然也为自家兄弟欢喜。
至于邓玉娴嘛,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个比较柔弱可欺的孤女,心地也是好的,但毕竟是少主的女人,他不会也不敢过多关注。
听闻邓玉娴的话之后,他便点了点头,出声道:“我和二弟会注意安全的,时辰不早了,我们要先进山了,晚了上山的人多,野味儿都被吓跑了。”
刚揉好面团,段二嫂就端着已经洗好的红薯进来往灶台上一放,见灶台上正烧着热水,便将红薯一股脑的倒进去,然后用木盖子盖上。
便转头,望着邓玉娴笑问道:“咋了,今日四弟妹也起得这般早?”
瞧着段二嫂眼中的打趣,她脸色微微一红,便也笑着回答:“瞧着时辰不早了便起来了,心底里自也惦念着上次二嫂说过教我习防身术之事,便想起来瞧瞧二嫂起床没有。”
段二嫂闻言,哈哈一笑,摆手道:“若是老四不粘得紧,你每日寅时三刻便起身,我每日教你一个时辰,假以时日,即便是成不了多大气候,强身健体也是极好的。”
邓玉娴连连点头:“如此,便多谢二嫂了。”
“谢啥,一家人何需说两家话!”段二嫂笑得大大咧咧,但心底不免生出一些试探邓玉娴的想法,她知晓自己相公是个多疑的,昨晚她左思右想还是没将她心底的事说给段梓锦听。
就怕段梓锦多心会针对邓玉娴。
但,在一切没弄清楚之前,她务必将邓玉娴个看紧了。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将面团拧成一个有一个的团子搓圆,又拉扯开来,摊成饼子,最后再撒上一些葱花,等红薯出锅之后,便将锅洗干净,擦上少许的野鸡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