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不想喝粥。”邓玉娴嘟哝了一声,嘴里泛着苦味儿,还未喝药,但嘴里的苦味儿已经开始泛滥了,许是感染风寒的缘故,邓玉娴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想喝也得喝一些,不然如何有力气?”段梓霄轻声哄着。
“……”幽幽叹口气,邓玉娴颇为好笑的望着段梓霄:“相公,为何我觉着相公这般,像是将我当做一个孩子般哄骗着?”
“为夫都是为娘子着想,何来哄骗一说?”段梓霄笑着摇头。
“……”
瘪瘪嘴,邓玉娴娇嗔的哼了一声:“本来就有!”
“好,娘子说是如何,便是如何!”段梓霄也不恼,反而好声好气的温声道。
“……”
画儿动作很快,没多久就带着厨房的掌事嬷嬷带着清粥和蜜饯回来了。
掌事嬷嬷跟着画儿进了屋,一瞧见段梓霄便连忙行礼请罪道:“公子,真是对不住,折腾这般久才将夫人的清粥熬好送来,老奴有罪!”
“……”段梓霄闻言,扭头望向掌事嬷嬷,眼底的冰冷像是冰锥毫不留情的刺向了掌事嬷嬷。
“嗯?怎么了娘子?这般你可是要舒适些?”段梓霄刚替邓玉娴将被子掖好,便眨眨眼出声道:“若是不舒服,为夫且为娘子揭开一些。”
邓玉娴摇摇头,将手伸向了段梓霄,段梓霄勾勾嘴角伸手将她的小手牵过,邓玉娴便笑着摇头:“我已经好了很多了,此时已然沐浴更衣,又喝了些水,一会儿喝药睡一觉就好了。”
话语间,门外传来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来是画儿小心翼翼的询问声:“公子,夫人的药熬好端来了。”
“且进来吧!”段梓霄扬声唤道。
画儿应了一声,便抬脚往着屋里来了。
“公子,药来了!”画儿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段梓霄点头,接过药碗:“这里不需要伺候了,你且下去吧!”
“不需要奴婢伺候夫人用药吗?”画儿小心的问。
段梓霄摇头,轻轻的用勺子搅动碗中的药汁:“不需要。”
“……”
画儿诧异的抬眼瞅了瞅已然抬眼望向邓玉娴的段梓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她连忙退下了。
公子待夫人可真是上心得紧,一点一滴必须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