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翌霄不可能不知晓,但他却没有过啦制止她,他没有……
邓玉娴又想到今日段母所说的纳妃一事,心中更是委屈了。
她明白,宫中所有事都瞒不过赫连翌霄,他此时定然也是知晓段母提议纳妃一事的,但他怎么可以无动于衷?怎么可以不来与她说明他不同意纳妃之事?
怎么可以……
一仰头,又是一杯杏子酒下肚,邓玉娴嘴角的笑容越发苦涩,心中委屈极了。
她扬言不要赫连翌霄前来叨唠,让宫人将殿门关了,又让翠欣拿酒来喝。
不过是想告诉赫连翌霄她生气了,伤心了,她需要他的安慰和解释罢了。
只是……
此时此刻,她一人坐在宽大冷清的内殿中,越坐心就越冷,越冷她仰头喝酒的速度就越快。
不知不觉,眼中竟已有泪花闪烁,矮几上的下酒菜除了翠欣吃了几筷便再也没动过。
一来二去,邓玉娴竟觉得有些醉了。
说着,翠欣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提着酒壶姿态标准准确无误的又给邓玉娴倒了一杯酒,这才出声说:“娘娘,奴婢给您斟酒。”
邓玉娴:“……”
无奈,邓玉娴吩咐翠欣:“好了,你且将酒壶放下,回去坐好便是。”
翠欣闻声,笑嘻嘻的点点头,将酒壶放下又回到了软榻的另一边,中规中矩的坐下了。
邓玉娴见翠欣两杯下肚便醉了,也没再让她伺候。
只是说了一句:“你若是胃里不舒服,也且吃一些菜吧!这么多下酒菜,本宫一人也吃不下。”
翠欣闻言,猛地摇头:“不行,下酒菜都是娘娘的,奴婢不能吃的。”
“本宫让你吃你就吃,哪里来得这么多废话?”邓玉娴眼睛一眯,有些不悦的说:“难道你要违抗本宫不成?”
“奴婢……奴婢不敢。”翠欣说着,连忙提起筷子,夹菜就往嘴里送。
邓玉娴:“……”
扬声唤来冬儿,邓玉娴吩咐道:“你且带翠欣下去歇着,今日便由你来本宫跟前伺候。”
“是,娘娘。”冬儿连忙点头,搀扶着翠欣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