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缺点也是不言而喻的,那就是等到布鲁背后的人——那个黑袍人跳出来后,自己就没有底牌可以使用了,只能寄希望于沈追。
可是,沈追这个小滑头就一定可靠么?不见得!
所以,与其如此,还不如把沈追给叫出来,让他来应付布鲁,而霍普斯留着火系卷轴来对付黑袍人,这样的话,就可谓万无一失了!
因为,沈追只要打伤了布鲁,那黑袍人就一定不会放过沈追,说不定他霍普斯还可以来个坐山观虎斗!
妙啊!就这样!
既然心中想好了主意,霍普朝着周围大喝一声:“沈追,沈追!出卖咱们的奸细就在这里,快出来把他给拿下!”
这时,草丛后的沈追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也在想着这件事,他还不知道霍普斯手中有魔法卷轴。
如果沈追不出手,怕是霍普斯应付不了布鲁,这样一来,那背后的那个人就不会出来救布鲁,这样一来,整件事就会前功尽弃。
如果沈追出手对付布鲁,肯定能将背后的那人给逼出来,但是这样一来,背后那人绝对会第一时间把沈追给干掉!
我擦!两难啊!这怎么选择?
霍普斯见沈追不出来,心了有点慌了,顿时又叫了几声:“沈追!快出来!”
“大人,”一旁的沈小嘿见沈追皱着某头沉思不语,悄悄地问道,“你在想什么啊?告诉小嘿,小嘿帮你想!”
沈追本来没什么主意,他的内心在一个两难的选择中挣扎,但一听见沈小嘿问自己话,顿时脑海中划过一道光亮!
有了!
布鲁答应一声,跟着霍普斯走了。
汉娜看着霍普斯和布鲁远去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嫣然一笑,然后满心欢喜地指挥着仆人们支起一口大锅,开始熬制肉汤。
早上的时候,她已经跟霍普斯说了许多布鲁的好话,估计霍普斯已经明白了他这个宝贝孙女的暗示,要找布鲁正式的谈一谈了吧?
沈追见霍普斯已经开始行动,于是就说自己要去给大家打野味,然后也溜进了树林里。
又过了两分钟的样子,沈小嘿和唐诗诗对视一眼,说是要去嘘嘘,然后也窜进了树林里。
唐诗诗按照沈追的安排,留下来保护汉娜和仆人们。
霍普斯领着布鲁走了很远,直到已经看不见营地的篝火,他才停了下来,用他那双浑浊但却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珠子盯住了布鲁。
布鲁被霍普斯阴狠的目光吓了一跳,冷不丁往后退了几步:“霍……霍普斯老爷,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什么事?”霍普斯冷笑着反问道,他嘴角上的肌肉轻微地抽动了几下,眼皮‘豁’得一跳,大喝道:“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
说着,霍普斯将那张合约书“啪”得一声甩在了布鲁的怀里。
“布鲁!格鲁斯家的儿子!”霍普斯恶狠狠地说道,“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加入到我霍普斯商队里做奸细,跟暗中埋伏的人里应外合,是打算把我们一网打尽吧!”
“什么?”布鲁被霍普斯说的一愣,慌忙摆摆手道:“霍普斯老爷,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是来……”
“来要我老命的吧!”
没等布鲁说完,霍普斯恶狠狠地狞笑道:“你肯承认自己是克鲁斯家的儿子了!”
“我……我是克鲁斯家的儿子,我也知道十五年前,我们两家的恩怨,”布鲁憨直地说道,“所以我是来帮您的!”
“帮我?”霍普斯像是听到了全大陆最好笑的笑话,突然放声狂笑,“帮我下地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