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回到解放前了?

我想了想又回去搬了一搭啤酒,在他们这叫一坨,就是用一层塑料包住的九瓶啤酒,没有箱子的那种,九瓶十二块钱才一块三不到一块四一瓶,也不知道什么味道,叫什么汉斯。我给钱的时候在钱下面给了她一个纸条,告诉她我们回来的时候如果走这里就可以带她离开。

都什么年代了,还逼婚?不是应该自由恋爱了么?元哥我坚决要和这种不正之风斗争到底!嗯,就是这样!

从纸条上我知道那个姑娘叫周玲,她居然还给留了电话。我估计还是因为元哥太帅了,哎呀太帅了也麻烦呀!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这个所谓小沟里的深处,那里有一个老家伙找了一些人在掏金!

当然了,这个淘金不是大家看见的那种金矿,而是河沙金。就是河里沙子里面的那种黄金。

我们一路摇摇晃晃的摇到地方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我看了一下这淘金的地方就在一个河坝上,这里相对于别的地方,河坝更宽敞。

在河坝的边上我看见两架流金床,上面架着玻璃杯子那么粗的水管,流金床下面有粘金布,就是一种有些像假草地一样的东西,但是这玩意的塑料更硬一点,全部都一根根的炸立着,在那流金床的边上就是沙堆。

大致流程就是由马仔把沙子从地下背上来,倒进流金床边上,再由其他人将这沙一锹一锹的撒到流金床上,用水冲下来,因为金比沙重,所以在冲刷的过程中细末金,和一些被这种细末金依附的沙粒就会沉淀在流金床和粘金布上,这些被称之为金沙或者红沙,最后,貌似是用汞将金沙里的金末子洗出了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天黑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所以这里已经停工了,而且连马仔都看不见了,就一个老头子,和他儿子。

老头子姓刘,背有些陀,头发乱糟糟,罗汉叫他老刘头,这个人给我感觉不怎么好,因为他走路总是没什么声音,跟鬼一样。他儿子挺壮的,嗓门也大,好像听老头叫他柱子。

看见我们,老刘头似乎也知道我们是谁,他说,他是真没钱,这里都停工好一阵子了。

罗汉哥说,这事先不急,先整点儿吃,还说这白不白跑的先不说了,先吃饱了再说。

然后老头子就和他儿子去弄吃的去了。

这里住的是那种破帐篷,不过里面有个炉子,还有个大通铺,条子哥将两个背包放到了通铺上,然后才对我和开心说,让我们罩子放亮点儿,还说这老家伙不好弄呢。

小沟里这个地方,离县城还是有点儿远的,最要命的是下了主道以后,就是那种土路了,一跑起来满天的灰尘不说,那家伙惦的跟坐坐碰碰车一样!叮咣叮咣的,人在车里都坐不稳!

开了一阵我们几个实在吃不消了,都下车在路边抽烟,我整个人都要被整吐了!罗汉哥和条子哥也好不到哪去,反倒是开心儿没啥感觉,似乎还挺享受。

开心儿说,他家就这样,看见这路,这山,他就感觉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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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慢慢亲切,我得找个地方弄点东西吃。”我有些郁闷,元哥我啥时候这么狼狈过啊,坐车险些给我坐爬下了!

“你傻了吧,老子都要吐了,你还吃?”条子哥死狗一样爬草地上道。

“你懂个求,吃饱了才不会吐,这就和半罐子不响,满罐子响一个道理。”我一边说一边到一个路边的小卖部买了泡面。

说真的这地方是真穷啊,小买部,灰秋秋的,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在看店,

我看了半天,泡面居然只有八毛一包的!康师傅根本不存在,火腿肠也不知道放多久了,上面都一层灰!还有饼干面包啥的我没敢要。

说真的,我都有些不敢吃,不过后来实在觉得不吃不行,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坐车就得吃饱,不然就晕车!

所以八毛的家乐福元哥也整了两包,再弄了俩火腿肠,向人家借了个大海碗一碗给泡了!

“你们是城里的吧?”等泡面的时候,姑娘看了看我,然后才道。

“你咋知道?”我随便道。

“我去过城里,你们穿的衣服,和他们很像啊。”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上下打量着我道。

我这才注意到她穿的衣服还真的和我们不太一样,虽然是个大姑娘,但是衣服却是那种对襟棉袄,就是那种扣子在左边,跟旗袍扣子一个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