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头名叫梁井天,开有一家百益堂医馆,祖传的手艺,擅长针石之道。
另外两位,一位齐长济、一位石富春,手里也都经营着各自的中医医馆。
他们今天来,是早些天里,就听闻秦赛扁说起,曾经在下面的区县遇到一位中医后起之秀,一手精湛药石之道,堪称大家风范,都起了结交之心。
听秦赛扁昨天就兴高采烈打电话一个个知会他们,这位后辈新秀小神医来了唐安城。
于是特意都来了茶馆小聚,想要一睹新晋小神医风采。
混到他们这种年纪和身份,谁下面还没几个徒弟之类,便是中医医馆,也不用他们天天泡在医馆里坐诊。
梁井天很明显态度,就是对姗姗来迟这位小神医大失所望,没了待下去的兴趣。
他这是,认为秦赛扁随便找来这么个十七八岁小孩,就敢称呼什么小神医,觉着实在荒唐,很直接就不给秦赛扁留面子,拆台走人。
其实另外两位心中何尝又不是同样心思。
瞧见陆少凡刚才露面时,他们都还在诧异,只当是神医的徒弟跟班之类,听到秦教授直接介绍起来,一样也是感觉荒唐。
好在是,他们多少还给秦赛扁留了点面子,没有当场发作。
现在梁老头上来就拆台,他们互看一眼,这也生出立马要走人意思。
秦赛扁被闹了个下不来台,又急又窘。
一旁陆少凡这时冷不丁发话了,他呵呵冷笑两声:“秦教授,你可真有心,这是特意找来三位老大爷,当面考较我医术是吗?既然这样,那小子我就抖胆在几位面前卖弄一回,给三位年老体衰老大爷瞧一瞧。”
陆少凡又不呆傻,何尝看不明白,耍脾气甩手要走这三位,人家这是压根瞧不上眼他,懒得跟他一个毛头小子坐一个桌上喝茶聊天。
梁井天白眼一翻,歪头看陆少凡,跟着冷笑道:“哟?你是要给我们仨老棺材瓤子看病?望闻问切中医四法,你打算用那门手艺来卖弄?”
“老梁头!”秦赛扁听到陆少凡的话,立刻来了精神,此时见梁井天上套,立刻出言相激,“话说明白,陆老弟要是看的准,你可要当面赔礼道谦!”
“这还用你说……”
陆少凡没有跟那夏家跋扈母子过多纠缠,不痛不痒搁下一番话便果断抽身离开,至于说夏家母子会怎样去想,周基正那些人又会怎么想,这些事情,他才懒得思考。
反正他是凭良心说话,说的也都是事实。
夏家母子信不信,苦果都是他们自己尝,又妨碍不了他半根的汗毛。
前脚刚出了展博会场馆,他就立刻又拨打了王明辉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听,打秦建军的电话,一样也是无人接听。
昨天晚上他忘记留下梁聪梁大少的电话,现在联络不上这几个混蛋,心情那叫一个恼火,三千多万才买的兰博基尼超跑啊!
说不好听点,他这是娶了个漂亮媳妇儿还没等洞房,结果被别人带出门玩儿去了,这心情,能舒爽才叫怪了!
只是,心里面再怨念昭昭,联络不上人,干着急也没用不是。
铃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看一眼是个陌生号,他按了接通键……
陌生号码接通,很出乎陆少凡意料,打来电话的人,居然是秦赛扁教授,特意提醒他,约定见面的时间该到了。
“我去!”
陆少凡拍拍脑门,心说把这事早忘记脑后,不是秦赛扁再打电话来,他可压根想不起来还有这茬事。
可不是怎么着,昨天从市卫生厅前脚离开没多久,秦教授就知道了他已经拿到了中医资格认证的消息,特意约他小聚一下,说是要给他介绍几个朋友。
得嘞!
左右现在也没其他事情可做。
于是路边拦了辆车,风风火火赶去赴约。
不管怎么样,这位秦教授人还是相当不错的一个人,前些日子在玉山县遇到,这位对他可是相当看中,甚至还有意向,要请他到省医科大学当客座讲师。
心里面就在想,秦教授特意约见他,不会还是要旧事重提吧!
时候不大,打车到了内城区一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