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们的脱身计划,显然极为不利。
正因如此,所以在看到卫老太突然犯病时,姚半仙才当机立断上前,不惜耗费了一张‘静心符’给卫老太,稳住了卫老太的病情。
虽然,这‘静心符’用在一个凡人身上,多少有些暴殄天物。
但形势所迫,来不及想太多。
此时看到众人焦点转在自己身上,姚半仙立刻不动声色摆起了仙风道骨造型。
他算是看明白了,想在这卫家立足,其实也不一定必须打卫老爷子主意。
这卫老太,似乎是个更为理想目标。
卫老太跟陆少凡明显不对付,正好可以加以利用啊!
不提这里,姚半仙如何去搞掂卫老太。
看到姚半仙突然出手,轻而易举稳住了老太太病情,卫东海、卫东江哥俩心神大震,当下已经动了意。
毕竟,比起陆少凡这年轻到不像话的模样儿,很明显地,姚半仙那‘仙风道骨’造型,更加有让人信服的源动力啊!
不说其他人。
便是卫雨晴,此刻何尝又不是心中暗彩,被姚半仙的符术医人给惊艳到。
便是敖娇娇,同样也见所未见,吃惊那姚半仙本领通天之际,抱住陆少凡的手臂,越发拥紧了几分,整个胸口,都要将陆少凡一条臂膀给吞没,却是毫无所觉。
陆少凡在瞧见姚半仙施展符术医人一幕刹那,眼神亦是明显一亮。
不过。
在随后,再瞧了眼那卫老太后,却不免暗摇其头:“烈火烹油,不去其源,却来强行压制。如此一来,暂换得表面一时风平浪静,岂不知……呵呵,可惜眼前情况,即便说了也没人肯信,罢罢罢,今天的事情,已经够烦乱如麻了,这卫老太不是个东西,老子又何苦再赚这等恶语相向……”
卫雨晴在旁始终留心着陆少凡的反应,她是真害怕,陆少凡年轻气盛,一怒之下,大打出手。
当日中心公园,陆少凡轻飘飘一拳,打断那株成人腰粗大树一幕,早已刻印其心。
此刻,瞧见陆少凡暗自摇头样子,再看陆少凡目光相向,不由心头一沉:“怎么,莫非那姚大师的符术医人有问题?”
只是陆少凡不愿说,她更不好再问。
卫东河眼见姚大师出手不凡,震慑全场,母亲急症也瞬间转危为安,不由得底气十足起来,当即矛头再次指向了陆少凡:“老大老二,情况,你们都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吧!如今有我请来的姚大师在此,雨晴丫头的瞎胡闹,你们是不是也该管管了?难道,真要让父亲的寿宴,被彻底搅黄,你们才甘心?”
卫东河这里,话音刚落,被邀入小白楼厅堂内的十多位头面宾客中,接连走出几位,态度恭谨,快步到了陆少凡面前,向着陆少凡点头哈腰问候。
“杨光见过陆大师!”
“陆耀廉见过陆大师!”
“陆先生……呃,秦石更见过陆大师,家父秦赛扁,时常在嘴边念叨您,今日有缘得见,秦某三生有幸……”
“苏家诚,给陆大师、敖小姐请安了……”
这冷不丁上演的一幕,惊坏了厅堂内原来之人。
尤其是卫东河本人。
刚才,他刻意开口,将众人注意力,引向侄女卫雨晴和陆少凡、敖娇娇。
打的主意,可是要借着老爷子贺寿吉时已到,宾客们到场这微妙时刻,反将侄女一军。
意在,将陆少凡、敖娇娇赶离小白楼,脱离开众人的视线之内。
更存了,刻意羞辱三人的意思。
今天老爷子寿辰,到处高朋满座,想要动手收拾姓陆的小子两个,自然是要让他们离开众人视野才好。
却又哪里能想到,他这刻意倒逼的招数,非但没能实现设想目的。
这现在,反而引来陆家、杨家、秦家前来贺寿的代表,齐齐上前,跟姓陆的小贼点头哈腰?
甚至,就连他豢养的一条凶犬,玉山首富苏家诚,他时才特意招这厮进门,是暗示其认准陆少凡模样,回头带人给他办了陆少凡。
谁特么能想到,他的凶犬,居然也跟着给他的仇人点头哈腰,而且表现之热切,比见到他这当主子的,都要谄媚讨好百倍样子。
这特么什么一个情况?!
现场,岂止是卫东河,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面的憋怒抓狂。
卫东海、卫东江这亲哥俩也是心生惊讶。
那卫老太,看到陆家、杨家、秦家这三家代表上前讨好仇人一幕,一口闷火在胸膛内直接火山喷发般汹涌喷发。
她气呼呼瞪直了双眼,死死盯着这些人。
心里,却想当然就将这三家代表的做派,理解成这是他们在刻意打脸卫家。
理解成,这三家知道了小畜生和她卫家有仇,故意这么做,当面羞辱卫家来了!
卫老太这一口大气,越积越猛,胸膛快要炸裂,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就觉着眼前发黑,身子摇晃中,眼看着就软瘫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