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义的轻功绝佳,出手却绝对称不上快,段玉明的眼眸稍动,简直就能跟上变化。
但哪怕段玉明跟得上,也应接不暇。
双手虎爪,从缝隙中穿过,径直抓拿段玉明的掌腕,以至于段玉明的星河刀还未尽数施展开,就不得不撤招。
抓住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时机,那双虎爪又捏做了实拳,化成两行重炮奔着段玉明的胸膛打去。
于是本来还裹挟着冲杀之势的段玉明只好成了退兵。
一个照面已将优势决定,并非是因为唐义使出了多少绝技,纯然是经验在驾驭。
而段玉明往往觉得自己落后一步,实在是因为动作里还有太多的不干净。
太过的踌躇、太多的拖泥带水,无论如何也快不过简单直接的行为。
段玉明或许躲过来砸向胸襟的拳头,仍是双眼一花,等到察觉自己的下巴被唐义的肘击划到,脚下的步伐已然稳不了。
就在其将倒欲倒的时候,一颗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心思绽放出了刺眼的光耀。
哪怕人已平跌在空中,星河刀也是背道而驰地撩开,朝着唐义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