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打杂的,就是堡子里的亲朋好友。
帮厨的,就是堡子里的老娘们儿和小媳妇儿们。端盘子的,就是小伙子们,一般年纪都不大,手脚勤快。
写礼账的,是学校的朱老师。
随礼的事情,这个时候也有。不过钱都比较少。一般的都是一块两块的,关系不太亲密的,平时不太来往的,还有写五毛钱的。
比较亲密的亲戚,随十块钱的礼,就是大礼。
随礼虽然没有明确的标准,但也有一个约定俗成的大概行情。什么人该随多少礼钱,自己也都心中有数。
院子已经挤满了,人太多,装不下。隔壁的罗家和黄老道家,就也成了接待宾客的地方。在这里也将摆上宴席。
天气已经比较暖和,一会儿还将在院子里面也摆上宴席。
桌椅板凳,杯盘蝶碗等餐具,都是从各家借来的,人们就屋里屋外坐着,一边抽烟嗑瓜子,一边闲聊。
瓜子是自家种的,也不用花钱,炒熟了,吃起来也很香。
烟是一水儿的红玫瑰,两毛七一盒,每张桌上扔了几盒,随便抽。在农村里面,甚至城市里面,也算是够档次。
来的宾客里面,有不少是原先没预料到的。
这些人就是马家堡子学校和三道河中学的老师们,外加上那些卖飞碟的人家,也都来了人。
或许是事先约好的,每个人都写了五块钱的礼账。
这个礼钱,已经是一笔大礼了。
不过,这也只是先收了而已,将来人家办事情的时候,还要还回去。即使不多还,至少也要跟现在的礼账持平,否则就有占人家便宜之嫌。
小孩子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热闹的机会。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也不用上学,老五、老六、老七就带着小孩子们,里里外外没心没肺的闹着。
十点钟,新娘子来了。
人们迎了出去。
一台大客车缓缓驶来。
“啊,大客车接娘家客”?
“这可是头一回看见啊,到底是老林家有钱”。
“这排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见啊”。
人们就纷纷惊叹。
也难怪人们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