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叫道:“弟兄们,都退开了!孙香主给咱们的命令是从后门杀进来,杀人抢东西,可没让咱们死拼!这些狗东西,让他们跑了就跑了,不打紧,他们人跑了,银子可带不走!”
“是,就是!”
“四哥说得对!”
“咱们听四哥的!”
……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退到一边。
苏以墨瞧见这一幕,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长长的吁了口气,知道自己猜对了。
如果这些白莲教的逆贼不让开,那便是一场厮杀,只是若是被缠在这里,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了,若是被那些前门杀进来的白莲教徒给撵上,那可真就呜呼哀哉了。
苏少游坐在老爹身边儿,却是整个人缩成一团,挤在车厢的角落,眼睛紧闭着,都不敢往外头看一眼。他面色惨白,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啥。
看到自家儿子这不成器的样子,苏以墨暗暗叹了口气。
赵四等人都推开到一边,苏二虎等家丁便簇拥着几辆牛马车飞速的冲了过去,他们倒是也识趣儿,没有再挑衅赵四等人。
毕竟他们也怕激起这些凶徒的凶性,那可就不值当了。
当被家丁簇拥着终于冲出了蓑衣渡的后门儿,苏以墨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撩开帘子,往蓑衣渡看去。
越过蓑衣渡那不算高大的后墙,苏以墨似乎还能看到苏府那高大的围墙。他似乎还能看到,一群凶徒在自家的府邸中肆意的杀戮,抢劫,甚至放火焚烧!
苏以墨闭上了眼睛,似乎不忍再看。
他很清楚,家族尚未从上一次被山贼的洗劫中恢复过来,此时再遭如此重创,势必要受到更加沉重的打击,甚至,苏家会就此一蹶不振,甚至被别的家族趁势而起,夺去这一粮区粮长的位置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