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嫂呢,却只是抿着嘴巴微笑,不过眼睛却往杨楚生瞧。
“轰”!孟跃进肩膀上的那个小孩,终于被大旺用力一推,往水里掉。
“哈哈哈!换别人!”大旺那个得意呀,喊完还看着别的小伙伴们,他已经将三个家伙推入水里了。
突然,“噼”一声,大旺的屁股疼了一下,回头一瞧,还有谁,当然是他的妈呗。
秋月嫂还连带朝着杨楚生翻白眼,气变成了笑,指着那个两岁的孩子喊:“你想让你妹妹感冒呀?”
“嘿嘿,下来!”杨楚生一说,不是放,而是扔,双手叉着大旺的腰,“轰”!水花溅得秋月嫂的裤子也湿了一片。
“回去了,秋月嫂,中午要不要吃水鳖?”杨楚生一上水沟,抓起用水草绑好的水鳖就扬。
“谁不想吃。”秋月嫂洗一把脸就说。
“桂香嫂,你呢?”杨楚生又问。
这桂香嫂却是笑着摇摇头,她当然不敢,要是跟杨楚生吃顿饭,她还怕会闹出人命。
怎么说呢?时代的关系,让这位美少妇也不敢冲破那种传统。就吴拥军他们一家跟杨楚生的关系,她能跟他打招呼,跟他笑,就已经相当大胆的了。
香啊!在这年头,有水鳖吃,那是最高级的享受了。虽然这水鳖也没有什么配料,就炖一个萝卜干。萝卜干的香气,跟水鳖搭配却也不错。
杨楚生就在大队的小卖部倒了一斤两块钱的散装五加白,这年头酒也得要粮票。
五个知青,和秋月嫂一家子,咽着番薯,喝着白酒,吃着水鳖,这也是这年代才有的特色。
“来,喝呀!”秋月嫂拿着盛酒的碗,大声说。
白雪可不敢喝太多,她的胃也不准她喝多,而且她的酒量也不行,才喝了两小口,一张美脸就泛出桃花红。
刘雪贞的酒量那叫行,碗一抬,也说:“喝!”咕一下就一口。
“啪”!杨楚生一只手展开那把古董折扇,这天气也真的热。
秋月嫂拿的是一把鸡毛扇,其他的就用那本《老三篇》。
“太热了。”秋月嫂一说,可不管啥,抬起胳膊,鸡毛扇就往好像草丛中渗出水的肩膀下面煽,搞得三个哥们不敢看,两位美女却“嘻嘻”地笑。
“你要是自己搭个鸭寮,就不会在这里住了?”白雪将垂在胸前的辫子往后甩就问。
“你们也可以到那里住呀。”杨楚生也说,夹起一块水鳖头,那香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