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昀一愣,她说他像狗!
阮橙轻轻摸到他的额角,确定他没发烧。“我去给你熬姜汤。”
宁昀还是不肯松手。
阮橙轻叹了一口气,他慢慢松开了手。
过了一会儿,她熬好了姜汤,屋里都有一股姜味。“快喝了吧,这个效果很好,以前……”以前顾易生病,他也不肯吃药,她就是逼着他喝姜汤。
宁昀捕捉到她的话语,“以前你给谁煮过?”
阮橙扫了他一眼。“顾易!”
宁昀毫不掩饰地轻哼了一声。
“赶紧喝了,不然汤都凉了。”
宁昀拿眼看着她,“你喂我!”
阮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怎么和孩子一样。端着碗几口就喝了!
宁昀就这样看着她。
阮橙哭笑不得,她起身。
“你去哪?”宁昀声音莫名一紧,连忙抓住她的手。
“我不走!去拿调羹!”阮橙眼底都是笑意。
宁昀脸色顿时尴尬了,“快点。”
这人真是别扭的可爱。
屋里安静的只有汤勺和碗碰撞的声响。阮橙一勺一勺喂他,他乖乖巧巧地配合着。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词——恃宠而骄!
喝完了姜汤,阮橙去洗碗,他跟在她的身边。
“你去躺着。”
“好多了。”
阮橙发现宁昀内心似乎很没有安全感,生病的他格外粘人。
“橙橙,我第一次觉得生病真好。”
“胡说八道。”阮橙瞪了他一眼,把碗放好。
宁昀抱着她,眼前浮过小时候的片段。他和宁晗一个生病了,相互传染结果都生病。宁晗怎么都不肯吃药,哭着闹着,父母怎么哄都不管用。
母亲对着他说道:“宁昀,先吃药,你吃了姐姐就不怕了。”
宁昀听话地一口吞了药片。
母亲没有问问他,心里都是宁晗。
阮橙拍拍他的手,“宁昀,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宁昀沉声道:“谁让你在大学就出国,一走这么多年。”
阮橙懒得和病人计较。
“橙橙,等我感冒好了,周末我们去厦门吧。”
年少时的约定,已经成了他的执念!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着。他甚至以为,可能都无法实现了。老天还是优待他的。
阮橙转过身,“你还记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
宁昀这回倒是诚实,“我一直等着你包吃包住呢。”
阮橙盈盈笑着,“难道现在不是吗?你不是住在我家吗?”
四目相视,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希望感冒快点好。我想吻你了,每天都想。”
阮橙:“……”
大概是那碗姜汤效果好,第二天早晨,宁昀的感冒彻底好了。
他洗个澡换上衬衫西裤,“橙橙,我那颗袖扣呢?”他扣着扣子,姿态优雅。
阮橙从她的梳妆台上找到袖扣,走过去,“抬手——”她帮他戴上。男人的袖扣就像女人的首饰,戴上以后莫名地多了几分尊贵之感。
“真好看呀!”她赞叹。
宁昀也笑了,眼里闪着得意。以前被大家评为校草他都没感觉,可是从阮橙嘴里听到她夸他,感觉特别的甜,还有种骄傲。
阮橙话锋一转,“我说袖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