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那输粮路途畅通无阻?”
项羽沉声道:“国邑不得有失,章邯动不得。”
吕布心骂这项憨子太不识货,至今
还未将韩信那下金蛋的母鸡当个可独领一军的将军,真就当个寻常副将使唤。
况且由咸阳出兵讨魏,实在是百利而无
一害。
不管魏地能不能彻底打下,只要造成一定威胁,便可引起诸侯军的惶恐,从而大幅减轻接下来位处关外的主要
战场上的压力。
若那时陈平还未说服赵王歇,魏地失守一事,定也能增加游说筹码。
吕布心念一动,突改口道:
“罢了,布与韩兄关系匪浅,大王难免疑布用人唯亲,偏听偏信……”
他何时说过此话?
项羽抿了抿唇,欲要言
语,却听爱将的下一句话已接了上来:“大王为一国之君,一军主帅,行事慎重些,亦是情理之中。只布有一提议,不知
大王可愿一听。”
项羽一番话就被生生堵了回去,半晌方闷闷道:“讲。”
吕布定定看着这颗喜怒难定的榆木脑
袋,眸中似有光芒万丈。
在项羽眼中,这爱将唇角上扬,眉目间满是令人见之喜爱的自信与骄傲:“关中守军近二十
万,为防出甚差错,大王可令韩信一员不动。”
一员不动?
项羽不解地蹙眉。
就见他爱将神采飞扬道:“布
不才,愿以身家性命为韩兄担保。大王尽可下令,命他需自筹兵员、粮秣,纳汉、魏俘虏……只以三者拼凑而成,至于旁
的,莫说是那城中军,连关中军亦一人不用。”
说到此,面对难掩愕然的项憨子,吕布只觉扬眉吐气,痛快道:“倘
若凭如此一支杂凑军,韩兄亦可于魏地有所建树,大王可愿从此任用于他?”
项羽久久不言。
任谁听得此话,都
只会觉是痴人说梦。
仅靠仓促征入的青壮与敌军俘虏编就而成的部曲,战力如何?
当年于章邯那可圈可点的
指挥下,也轻易一溃如潮的中部军,便是最好的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