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说你不需要过去吧!”刘庄说着又转向了刘绶:“怎么又来拜师了?”
“就是!我回宫越想越气!凭什么我要输给他!然姐姐你可要好好教我,等我都学好了,再找他赛一场。”刘绶说着在旁边坐了下来,满眼的不服气。
“就怕我也不是你八哥的对手,怎么办呢?”这骑马我也不是特别的熟练,不然一开始在山里也不会坠下马了。
“哎!然姐姐,咱可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不管,总之你要把你会的都告诉。还有太子哥哥你有时间也要一起教我,我就不信我赢不了那只八哥鸟!”刘绶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说妹妹,怎么这次这么较真啊?”刘庄皱着眉头看着刘绶。
“太子哥哥你不知道,今个他赢了我不说,还将我奚落了一番。八哥的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受不了这口气,一定要赢回来才行!”刘绶说着站起来:“好啦!明个开始然姐姐就陪我去赛马,我走了!”说着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哎!”刘庄看着离去的刘绶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越是不想你俩一起,越是避不开。去吧!你俩强强联合,想必八弟是招架不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竟是变成了每日陪刘绶练马了,这位倔强的小公主每日都会练上好几个时辰,大有不赢过刘荆誓不罢休的意味。
一晃竟是过了一月了,我担心的日子越来越近,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我心里也越来越慌乱。
经过一个月的突击练习,刘绶的骑马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在她看来是时候找刘荆一较高下了。
“大哥!沛王到底怎么样了?母后答应你会救他吗?”沛王妃极力装出镇静的声音,殷切的看着刘疆。
“你放心!父皇只是调查下事情原委,二弟不会有事的。”刘疆依然是淡淡的微笑,看不出情绪。我盯着他那张熟悉的面庞的,依然是温润如玉,只是比三月前多了几分倦怠和无奈。
“可是,大哥,那可是洛阳诏狱啊,你也知道什么人才会去那种地方啊。”刘红夫流着眼泪,紧紧的看着刘疆。在刘疆面前她没有了刚刚的怒气和怨恨更像是个无助的小妹妹。
“可是这次遇难的是式侯,父皇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罢休的。二弟可能会受些苦头,但是你们放心,二弟不会有事的,毕竟他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母后说皇上只是一时动怒了,等气消了,自然是会放二弟出来的。”刘疆声音淡淡的像是要极力的安慰着刘红夫。
“等他!”一个凄厉的声音从内殿传来。一身白衣的郭太后在两名宫人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了出来。
“母后!”郭太后的子女们连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
刘礼刘流着泪扶住了郭太后的一只胳膊:“母后,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我们吵着你了?”
“没事!扶我坐下。”郭太后咬着牙说着,看样子是硬撑着起来的。分别短短三个月,她好像瘦了一大圈,整个面庞一点血色也没有,薄薄的嘴唇惨白惨白的。
在众子女的搀扶下,郭太后稳稳的坐了下来,刘红夫,刘礼刘,一左一右的坐在郭太后身边,其他的四个儿子,依次站在了郭太后面前,我和二姐站在了刘疆的身后。
郭太后坐定后缓缓的抬起了眼眸,由于清瘦,睫毛显得越发的长,像一个细密的小扇子在她的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郭太后将殿中的人看来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站在身边的沛王妃。沛王妃连忙跪了下来,伸手拉住了郭太后的手:“母后,求您想想办法救救沛王吧......”
“你放心!我的辅儿一定会没事的!”郭太后对着沛王妃说着,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真的将你二弟下到诏狱了?”郭太后抬头看着刘疆。
“母后,你身体怎么样,先回去躺着,您放心我一定保证二弟没事。”我看见前面的刘疆垂在身旁的两手握紧了拳头!
“他可真做的出来!刘秀你好狠的心!”郭太后字字带血的声音在静悄悄的殿内显示异常的凄厉。突然她身子向前一倾,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正喷到了跪在面前的沛王妃的白衣上,鲜红鲜红的显得异常刺眼。
“母后,母后.....”殿里顿时间乱成一团。
我被二姐拉着呆呆的站在了原地看着刘疆将郭太后抱进了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