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和老婆反目成仇了,但是一天不离婚,哪个男人也不想被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诚如胡和鲁老婆所言,确实是无聊的自尊心。
而胡和鲁所考虑的,却并非完全如此。“不完全是那样。这两年我确实不喜欢你,甚至……很烦你。不过,你终究是跟了我多少年的。当年啊,咱们还一起在街头厮混打拼,我去打架,你帮我拿衣服、拿刀;后来成了点气候,我出头‘谈生意’,你帮我在家看着场子……”
“别说了吧,太远的事情了。我……都忘了。”胡和鲁的女人说。事实上,她永远忘不了自己还是个小太妹时候的模样。那是一段很稀里糊涂、很不明不白、但是又充斥着一种另类激动的岁月。如今岁月没了,只留下了眼角淡淡的鱼纹。
胡和鲁摇了摇头:“没感情了,但是还有‘债’。你的青春给我了,我对不住你……”
女人怔怔的,她从未想到胡和鲁有朝一日也会这么说。她是最了解胡和鲁的人,在她的印象之中,胡和鲁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债?只要两不相欠就好,我不要你赔什么。”
“那是你的事,我欠你的,就要还。”胡和鲁狠狠的掐灭了手中索然寡味的香烟,“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店,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百万存款,是什么时候吗?”
女人记得,好像那个时候,女人开心又担心,捧着那张银行卡几乎哭了出来。当时的钱还值钱,一百万能顶现在一千万使用。那是一个里程碑,证明胡和鲁的地下事业开始了大的飞跃。
但也正是那个时候,胡和鲁开始了花天酒地,开始了夜不归宿,开始了堕落如魔的人生。
女人不明白,胡和鲁莫名其妙的说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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